隔住柯谣吵架的破宿舍，一边把班级群公告改成了：禁止用班级群行无关拉票。

此时无声胜有声，社会哥一手，群里瞬间没人说话了。

隔了好一会儿，柯谣才现发了一句：

谢谢大家，我妹妹报错名了，不用投了。

他循着投票网页查到了主办方的电话，只有一个座机，知这个被接起的希望不大还是连打了好几通。

然后又打开了邮箱给对方发了好几封邮件，也没个自动回复。

这失控的觉很糟糕，明天还没开始，他仿佛已经看到杨烁到给柯漾拉票，想尽办法让她的名次靠前一儿，好得到一个曝光的机会，再跟对方建立联系，反复拜访——就像他最初那样。

柯谣从小一直是家里让什么就什么，多累都不会跟父母哭闹。

唯一提过的要求，就是别让柯漾也去当艺人，杨烁是答应了的。

电话挂了没多久杨烁发了几条语音，他这会儿才开听。

杨烁的语气愤怒中夹杂着失望：

——柯谣你真讨厌，怪不得柯漾现在都懒得跟你说话。

——比赛是她自己想去参加的，你这样跟我发脾气我接受不了。

——不信你自己问她！柯谣你这个格不要怪家里人跟你关系不好。

——要不是我持让你当小明星，你爸当时生意失败本就不可能还有钱过来！你现在也不可能过上这生活！结果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都怪我？他已经走了，你是不是还想气死我啊——

说到最后杨烁再次抑制不住的啜泣起来，而这些话于柯谣无疑是火上浇油,他坐在桌前沉默着，觉得快要不过气，表面却没任何反应，只有成拳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开灯，廊灯之外的半截被墨蓝的夜晚淹没，屋里静的可怕。

沉默了半晌，柯谣忽然站了起来，哗得打开柜门，抱了一大堆零扔在了桌上，死死咬住嘴，看也不看的拆着包装，桌面转瞬变得一片狼籍，待包装已经拆无可拆，他才使劲儿抠了抠自己的手心，胡的大吃起来。

就像是被饿了数天的乞讨者突然得到了救济那样，不留意外包装上的任何信息，反复着吃和拿的动作，狼吞虎咽，尽他午已经吃过饭了。

安静的夜只能听到包装袋被撕扯和咀嚼的声音。

现在开个夜吃播，会有很多人看吧。

他这么想着，心酸的笑了笑，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从喂中离来。

不知过了多久，绪终于在的填补中逐渐平静，心理上的压抑与愤怒转移为胃的胀，好像随便挪动一都会挤压到心脏。

柯谣了一气有些艰难的站起来打开宿舍门，寝室早已熄灯，对面也没有了光亮。

他一手撑着墙，缓缓往卫生间挪去。

502室的其他三个人已经睡着，游晃听到对面的开门声，犹豫了几秒，摸床拿了儿烟，也悄悄的去了。

他没有直接去卫生间，而是关上自己宿舍的门后推开了柯谣的房门，借着手机的光亮迅速扫了一桌上和地上大量的包装纸和残渣，重新掩好了门离开现场。

柯谣正以要把胃挖空的架势吐的昏天暗地，火辣的、还泛着酸的觉不断的袭击他的咙。咳嗽让他的腔剧烈起伏，连带着角都被激了泪。

即便这样他也没忘记不断冲键，在箱每一次蓄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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