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大只说的，回去问他给他吓够呛么？”

游晃的笑意更了。

“造谣，指为达到某目的而造消息迷惑群众。所以只说给本人的事，不算造谣。”柯谣挑挑眉，勾起了嘴角。

游晃看着他这副小人得志的得瑟样只想把他的脑袋掰过来就叭唧一，努力控制自己冲动的成年人只好转移话题：“柯老师语文真好，可是我是来补数学的。”

柯谣立刻认真起来，把数学课本翻到今天学过的例题页，问游晃：“例题你今天听懂没？”然后又自问自答：“哦，你在睡觉。那我们从这儿开始。”

游晃觉得柯老师真是现在少有的能够在玩闹中一秒投心无旁骛的人，认真学习的柯老师和面对陌生人冷话少、面对熟人腹黑得瑟的样又完全不一样，浑都散发着学术的引力，导致他又光顾着看柯谣，什么都没听去。

柯谣对着游晃十错八的习题百思不得其解，这人的数学天赋怎么能比他那些怎么比他那些肢不协调却还要学舞的师弟还差？

一旦为人师表就格外认真严肃的柯老师觉得自己教学生涯上的第一次铁卢现了！直到熄灯提示铃打响他才凝重的合上课本，冲游晃严肃：“明天你来，我们再试试。”

游晃一回，发自心的谢起自己的偏科来。

12.

第二天，柯谣采取在不在多策略，把题量缩减为五，游晃错四；

第三天，计划照旧，游晃终于只错了一。

柯谣把笔放松了气，说：“持去还是可以的。”

游晃苦笑，心说柯老师真可，两天一模一样的五题，他就是死记背默写答案也该全答对了，表面上却以谢的名义摸了摸柯谣的脑袋，轻声细语的说：“是是是，多亏了柯老师，我要是一就跟你同班，哪还有辍学这一～”

柯谣拍开他的手故意：“我一又不住校，没功夫理你。”

“也是，那为什么二突然住学校了？”

“要比赛了，学校离公司近，来回方便。”

“你这资质还要参加比赛？”游晃微微诧异，他不追星，对T社历来的推团制度完全不了解。

柯谣淡淡一笑：“你以为只要签个公司就班的练练唱歌舞就能啊？比我小还资质好的多了去了。”

“谦虚吧柯老师？你唱歌舞都那么好，还——得这么好看，我觉得他们都比不上你。”

游晃说着说着就起了柯谣的脸。

柯谣又一把把他拍开：“我发现你过于喜上手了啊——”

然后后知后觉的问：“你什么时候听过我唱歌啊？”

“嗯？就刚开学不久，你在卫生间把洗的泡沫甩我上那次。”游晃刻意加重了洗三个字。

“啊——”柯谣这才恍然，接着又摇了摇：“私哼哼不算。”

“什么私私上的，好听就算。要不是怕大只伤心，我就直接跟老李推荐你去领唱了，以我纪律委员的名义。”游晃慎重的。

“别别！”柯谣连连摇：“真到那场合，我就不行了。”

游晃突然想起几年前那次演事故，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地试探：“你——还是不太能公开唱歌？”

柯谣顿了顿，说：“熟悉的人勉可以，陌生人一多，我会——”

几秒钟的沉默，像是在思考一个恰当的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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