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也认识我”金总上打量着聂风华，不过一个黄丫，居然也来他。

“不止认识这么简单。”聂风华笑笑，“听说金总是二姨娘的表哥，一来就坐了账房总的位置，是这样吗”

金总越发傲慢起来：“原来大小都知。”

“我知金总是个人才，很得二姨娘心，只不过，现在账房换了主了，不知金总是不是愿意听我母亲的话呢，还是你本就觉得，这账房本就应该由你主事才对”

后面那句，聂风华声音忽地沉，吓了金总一。

“大小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可不要冤枉我”金总扯着嗓嚷了起来。

“不用嚷嚷。”聂风华声音都没有，只是平平淡淡地语气，“金总，我来问你，在场的，到底谁是主谁是人”

金总的气焰有焉，但是想到有表妹后台又直了腰板：“自然大小是主。”

“那我母亲呢”

“大夫人也是主”

“二姨娘说到底不过是个姨娘，我母亲，我亲娘才是正房原夫人，金总，请你永远搞清楚这一”聂风华缓缓走到众人面前，锦儿机灵，已经帮王氏搬了一把椅来让她坐。

聂风华神锐利地扫过账房众人，淡笑：“有人知咱们聂府，教不听主话的人用的是什么家法吗”

场面一片寂静，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二十大板”

“好，就二十大板”聂风华看着他们，“谁去拿板”

金总见她要动真格的，忍不住“咳嗽”一声，当场没有一个人敢动。

“看来今日我母亲是请不动你们了”聂风华也不生气，只是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我母亲理账房是老太太的意思，她二姨娘再大，也大不过老太太去吧，是不是要我母亲回禀了老太太，将你们都撤换去扫地”

还是没人动，聂风胡指着其中两个小厮模样的人：“你们两个，去拿板”

那两个小厮面面相觑，最后一脸无奈的跑了去，不一刻就拿了板过来。

锦儿去搬了条凳，放到院正中央。

“金总，你是自己上去，还是我叫人押你上去”聂风华也不动，只是看着金总。

金总呼都急促了起来：“大小，你真要打我”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你是带的，就带领责罚”聂风华朝着屋里面探探脑的人接着，“其他的，排队一个一个来”

金总一气：“好，我自己趴上去，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打我”说着，一脸无赖地躺到了板凳上。

“还不动手”聂风华扫过那两个小厮。

两个小厮手都抖了，依然不敢动手。

聂风华也不促，只是让金总一直趴着，她就是要他等。

人死其实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等死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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