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送到太清园什么”聂芳儿满心不解。

“白一个人住在那里，孤清寂寞的，你应该多去关心关心他，多去陪陪他。”

聂芳儿虽然怕聂菲儿，可毕竟是个女孩儿，脸薄，此刻听到她的话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二，我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常往一个男人的园里去”

“他是个士，家之人，让你去是看得起你”聂菲儿一把住她的，“这小脸得真是楚楚可怜，只可惜，模样儿是糟糕了，不过想必那小士也见过什么女人，日日帮着那丑女哪里知什么是真正的人儿，你去正好。”

聂芳儿被得生疼，顿时有些委屈起来，泪在眶里打转，却是疑都不敢反抗。

“啧啧，瞧瞧这小模样，别说是个男人，就算是我这个女人都瞧着可怜呢，那小士一定会怜香惜玉的。”聂菲儿松了手，冷哼一声。

聂芳儿偷偷了一鼻，这才没有让泪掉来，只是低声：“我今年才刚满十二岁，跟二一样的年纪”

“跟我一样，你怎么可能跟我一样”聂菲儿的声音都了八度，“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我是什么你生就克死了你娘，你这扫把星若不是我们母女二人收留你，早就被爹爹丢到外面去了，这聂府哪里还有你半分容之所”

聂芳儿后退一步，抿嘴，泪终究还是不争气地落了来。

“哭，你就知哭，这么会哭就去那男人面前哭，在我面前哭，只会让我觉得讨厌，觉得晦气”聂菲儿一脸厌恶地看着她，“快，拿上你的糕去”

说着，她连拉带拽，将一个盒递到她手上：“多带，可以多跟他说会儿话，要是他看上了你，你这辈都受用了，他可是张真人的弟”

聂芳儿跌跌撞撞地走来，泣了几声，真的去厨房拿了一些糕，但了畅音阁一时又不知该往哪里去。

若是回去，一定会被聂菲儿母女折磨，二姨娘倒还好，只是表面背里冷待她罢了。

聂菲儿却是变本加厉，动不动就对她又拧又踢，最拿手的就是用针扎，这样她表面也看不伤痕，当时是二姨娘掌家，她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帮她，所以从小她就习惯了自己躲起来看着伤哭。

她无数次想过死，可以前边还有个老嬷嬷陪着她，帮她清洗伤，到了去年的时候，那个嬷嬷实在太老了，就没过冬天。

聂府死个人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张草席葬了了事。

聂芳儿是跑到她坟哭了好久，但她连偷偷给她立个碑都不到。

现在，二居然让她去那羞人的事，她该如何是好

聂芳儿左右为难，在府中走来走去，最后在一井边停了来。

她再次想到了死，也许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只有死了，才可以再次见到嬷嬷，嬷嬷会再次给她洗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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