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听得这话倒也觉得有理，于是转看向聂芳儿：“说说看，为什么这次要说来”

聂芳儿低了：“孙女这次来阻止母亲喝药，一来是因为实在无法睁睁看着二姨娘母女二人就这样害死一条人命，二来”

“二来什么”

“二来是我最近才知原来我娘就是二姨娘亲手害死的，杀母之仇，如果我不站来揭发，再胆小，我就不活在这个世上了”

“杀母之仇”老夫人皱眉，“这又是怎么回事”

二姨娘脸大变：“老夫人，这贱丫胡说八，我又怎么可能害死三妹”

“有没有害死人家，我相信芳儿妹妹不会胡说，一定是有证据才会认定，不然被你们待了这么多年，她都念着你们的养育之恩没有揭发你们，不至于在今日才站来。”聂风华冷笑一声，让人将惊魂未定地王氏扶了去坐好。

二姨娘气，想了想，笑了起来：“证据呢，我倒想知你们哪来的证据。”

聂风华看看聂芳儿：“若有证人证据，可要拿来才好。”

聂芳儿：“前些日帮我接生的刘稳婆来找我，说她知一些事，现在年纪大了，不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我才知，原来当年二姨娘经常给我娘送吃的，那些菜或寒凉，或产，有些她虽然不确定，不过却把当初的菜单记了来，我找大看过，都是对妇有害的。”

聂芳儿手中拿一个单，一边说：“那刘稳婆如今就在府外，可以由她作证。”

“让她来。”老夫人。

很快，刘稳婆被叫了来，将那日跟聂风华白太宗说过的话又对着老夫人说了一边，当然隐去聂风华找她的那件事，只说是自己良心发现，又知自己也活不了几年了，才想这件事讲来。

二姨娘听后叫了起来：“老夫人，我府的时候也才十六岁，我那里懂得怀着的女人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啊，就算是刘稳婆她帮那么多女人接生，很多东西她不也不知吗”

“不，你知。”聂风华笑起来，转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前些日三妹妹给我这张菜谱，我越看越奇怪，总觉得有些熟，于是找了几本书来看，才发现原来这些菜谱竟然都来自同一本书。”

“哦”老夫人眯起睛，“什么书”

“御厨膳方”聂风华报书名，“此书是百年前一位在里当御厨的厨师所写，里面写了他见到过所有相生相克的菜名，还有如何以药菜，药膳一类，孙女之前给崇文和母亲调理用的药膳多来自于此，而巧合的是，这位百年前的御厨正好姓青。”

“姓青”

“不错，乃是二姨娘的娘家青家的祖先，是二姨娘嫡亲的祖父。”

老夫人瞪着二姨娘：“此事怎么从未听你提起过”

二姨娘赶：“老夫人，就算青玉祖父是药膳的，可已经过去百年了，青玉难就一定要懂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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