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宗看着她的眸，纤的睫微微阖起来，即使用面纱遮去大半张脸亦不影响她勾魂摄魄的能力。

有一瞬，他心神一晃，但很快便镇定来：“是啊，其实我住在侯府的这段时间可没有白住，你爹爹一直会有一些玄学方面的问题问我，我一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穿越也疯狂：牵亲王全文。”

聂风华：“然后呢”

“他问今年除夕在哪里过对他最有利。”白太宗伸手，捻了两笑，“我掐指一算，发现今天祥和苑会很闹。”

聂风华瞪他一：“知了，你功劳最大。”

这样才比较像是她认识的那个妖啊。

看到白太宗将崇文扛在肩上，走得还十分轻松，聂风华忍不住再次笑：“看你瘦瘦小小的，还比同龄的男要矮些，力气倒是不小。”

白太宗没好气地看着她：“谁说我矮”

“事实你就是矮啊，人家十七岁的男基本都要比你些。”

白太宗瞪着她半晌，忽然别过。

二人半晌不语，一直在府中走着，祥和苑里庆容阁其实不远，不知为何，二人竟然越走越远，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到目的地。

“好像我们走错方向了。”很久之后，聂风华才意识地开。

白太宗停脚步，左右看看，仿佛恍然大悟的模样：“是啊，好像我们走反了。”

“那走回去吧。”聂风华笑。

“好啊”

白太宗扛着崇文迅速转，聂风华忍不住问：“累么，不然我抱会儿”

“这么个小孩还能把我累死不成”白太宗毫不介意，“就算抱着他再走十圈都没问题。”

聂风华有些无语：“你没问题我有问题，我可走不动。”

白太宗一脸坏笑：“不然我也抱着你走”

这家伙，就知没三句好话可以说，聂风华没好气地瞪他一，转走得飞快。

“不是真生气了吧”白太宗小心翼翼地跟在她后，“我说错了好像也没那么严重啊。”

聂风华继续不说话，白太宗又看她一：“你不会这么小气吧，平时也是开得玩笑的人啊。”

不知走了多久，白太宗的声音慢慢也轻了来，却没有停止询问她到底怎么了。

“谢谢。”聂风华忽然转看他，吐两个字。

白太宗一愣，前这个女人跟他说过很多次谢谢，有些冰冷，有些勉，有些言不由衷。

但这一次，她是由衷的，因为她的目光很真诚。

这倒让白太宗有些不知该作何反应起来，却听聂风华又：“虽然我不知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但这一次你确实让母亲很兴，你帮了她，让她尝了多年的心愿，所以我一定要谢谢你。”

白太宗定定地看着她，他们之间从相识开始就一直在利用和反利用，她知他接近她的目的不纯，他亦知她利用他在这个府上步步为营。

从相识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可能单纯，但此刻，他竟然希望至少在这一刻，这一声谢谢是净而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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