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乾知见她脸都变了，沉思了良久才：“你希望我答应还是不答应”

聂风华愣了一，随即没好气地：“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开就是金科玉律，正常人怎么可能会不答应，你想答应的话，答应就是了。”

“好”司徒乾知：“你说让我答应，我就答应，你若是让我不要答应，那我就不答应。”

聂风华皱眉：“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

“那你找我这凤命什么，还不是你自己想那条龙”

司徒乾知笑：“我如果有龙的命，就可以有选择不龙，也可以选择是这里的龙，还是那里的龙，最怕就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那多可怕”

聂风华明白过来，他是想把主导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就此，这妖的成故事其实讲得也差不多了，但聂风华总是觉得有些地方还是语焉不详，不知他是故意略过，还是真的觉得并不重要。

她原本就说没有兴趣听，如今再问似乎也不合适，关键是，她好像也问不什么合适的问题来，所以只好作罢。

不过她对某个人倒是很有兴趣：“你的母后，她是怎么样的人”

司徒乾知忽地笑起来：“这么快就想怎么讨好婆婆了”

聂风华很狠瞪他：“你说还是不说，不说算了”

见她真有些生气，司徒乾知赶讨好地笑：“好了好了，我不开玩笑了，我们说正经。”

“说吧。”

“我母后年轻的时候受过不少苦，后来认识了我父皇才算是过上了好日。生我之后，我又一直不在她边，她是真的将大皇兄当亲生儿看待，只是如今大皇兄大了，却总是防着她，她心中有苦，其实我也清楚。”

“但是”聂风华听得来，他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铺垫。

司徒乾知忍不住笑起来，这女人果然比他还能看懂人心：“但是这些年来，母后的脾气越发差，可能是因为事事不顺心，让她心不太好。父皇的又总是不太好，皇叔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大皇兄又不听话，总是跟她和我们兄妹几个作对，所以这些年，她的格越发古怪，没人能猜透她心中在想什么。”

原来是已经有些变态了是吗

聂风华有些明了了，想来她将来的路一定难走得很，有这样一个婆婆

啊呸，她还真被这妖说对了，想走婆婆路线不成

“不过你放心，不你错了什么事，只要我保着你，母后也拿你没办法，不会太过为难你的。”

“是吗”聂风华不知可否地随应了一声，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还有，平时除了礼节上的见面，例如请安之类的，就少跟她接，省得不知哪句话说错了让她恨上你。”

聂风华眯起睛：“你母亲有那么可怕吗”

“她”司徒乾知犹豫了一，还是了，“她确实是个很可怕的女人，你见了她就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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