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裕皇，再次站到这里的时候，聂风华有恍若隔世的觉。

听雪堂，白皇后还是那个白皇后，聂风华跪在地上良久，都没有听到让她起来的命令。

“娘娘，善德王妃跪了很久了，您看是不是”还是跟在皇后边很久的老嬷嬷，忍不住在她边提醒了一句。

白皇后这才睁开半开半合的双，上上打量了一番聂风华：“善德王妃，你好大的胆”

聂风华低：“臣妾愚钝，不知娘娘的意思，还请娘娘明示。”

白皇后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本让你善待尹秋云，你却利用她来对付通达王夫妇，本就是对本奉违，难你的胆还不够大吗”

聂风华摇摇：“母后，臣妾哪敢对母后奉违，这事的经过母后是清楚的，而且还参与了一两次，臣妾确实是被夫君赶了王府无可去，幸得大嫂收留了臣妾，又何来对付她之说况且现在已经证明了尹秋云肚里的孩并非善德王的，一切事也就烟消云散了，这件事已经伤害了太多的人，臣妾觉得是时候让它过去了。”

“你倒是善良的”白皇后冷哼一声，“那刘仪呢，你离开通达王府的时候可是带走了他们的家。”

聂风华忙：“那是大嫂脱臣妾照顾的，这刘仪是大嫂从娘家带来的，但却不容于大皇兄，之前还受了大皇兄的无端责罚，大嫂怕他留在王府还要被折磨，所以才让臣妾带回善德王府，毕竟臣妾与大嫂也算是有同一个娘家，刘仪也可算得是半个娘家人了。”

白皇后眯起睛，似是思索她的话，良久她抬抬手：“算你说得过去，起来吧。”

聂风华这才站起，不想跪得太久了，膝盖有些发麻，第一次居然还没有站起来，半跪在地上差摔倒。

她咬咬牙，了，再次努力这才站了起来。

白皇后皱了一眉：“才跪了这么时间就不行了，你这骨真是不行，你自己也是大夫，可得好好调理一，不然也不至于这么久了都不能给乾知怀上一儿半女。”

聂风华赶：“是，臣妾记了，臣妾会开方给自己吃，早给善德王怀上孩的。”

“还有，次还有什么事，记得得再净利索一些，别给人家留把柄”

白皇后显然话中有话，聂风华愣了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乾知是本的亲生儿，不怎么说，本都不可能去帮一个外人，这话本放在这里，以你的聪明，想来不难明白吧”

聂风华心中一动。

“行了，退吧，本也乏了，年纪大了总要服老，你们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去折腾。”

这话

聂风华迟疑不定地告退来，却一直思索着白皇后的话。

在她的心目中，白皇后从来不是一个会服老的人，不是她保养得宜甚至比很多年轻人还的容貌，还是她挥斥方遒的气度，在她上永远都看不到一个“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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