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北轩苦笑：「这是从前学画时给他画的，那是没学好，后来也没这机缘了。人虽然大了，模样倒没多少变化，只是这个……大概让你有为难吧？」

言北轩摇：「别说江湖中人，就是不语庄里，也没有多少人记得有一位五少爷。这孩……从小就被隔离起来，无人过问，别说学武，你看他的字……还是小时候我偷偷教他的。」

「所以误会了他？」

言北轩摇，笑得苍凉：「我答应过会信他怜他，结果到来……」他了气，「那时我爹不大好了，一心想看我成家，我也有心上人了，便把她接到家中商议婚事……结果有天晚上她被人迷昏了，划破了脸。我……我当时只想着昭亭一直不喜她……」

颜慕霄觉得奇怪，探过去，顿时呛了一。「就这孩？」

「几位姨娘因他目前从前得早有嫉妒，也不肯善待他，我很小的时候就常常在族中聚会上看到有人明着陷害他。其实人人都知不是他的错，只是我爹说是他，就没人敢替他了。久而久之，大家都开始觉得，只要有事，错的便是他。」

颜慕霄愣了一，只是看言北轩，没说话。

第一次看到好友如此失态，颜慕霄拍拍他的肩：「事已经发生，后悔也没用，还是把人找回来，好好补偿他吧。你这个忙我帮了，你可有什么信能找到他？」

「他来什么都没有带，就连我从前送他的小玩意儿都丢了。」

画卷上一个十一、二岁的男童，托腮浅笑，一都看不晦。画面线条并不利落，但是那男童的廓还算描得清晰，隐约可以看清秀。

听到这里，颜慕霄不禁皱起了眉。大家族里这样的事从来不缺乏，只是不语庄这么一个正大家，居然也会有这事，倒真的让他有些意外了。

「你上就走？」听言北轩的话意，颜慕霄有意外。

「说来也算是言家的丑事。你知我们家传剑法比较特殊，一般人是学不来的，除了剑，还必须有相应的心法来辅助。那孩的母亲就是为了这心法才嫁我们家。后来被揭发，他生昭亭就死了，我爹因成恨，便将怨恨都发在孩上。

言北轩犹豫了一，自怀中取一卷画卷，有犹豫地打开。

言北轩摇，「他现在大概到你耳边那么，十八、九岁的模样，很瘦，没什么表，对人也很冷漠……现在大概连跟人搭话都不愿了吧……我想你见到他应该能觉得到的。」他顿了顿，话里有几分自嘲，「就像受了伤的小动。」

听言北轩话里的心疼，颜慕霄安：「不是还有你疼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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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颜慕霄也不好再问，只安他：「放宽心，把人找回来就好。就算我找不到，以你的能力，再过三两个月，还怕找不着吗？」

言北轩像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没有留意到他的表，只轻叹：「你能想象吗……三四岁的孩还会哭闹着否认，到四五岁就已经学会了漠然以对……真是……」

言北轩黯然一笑，没有答话，只：「那就万事拜托了。」

颜慕霄看着那画，摇叹：「见到了人再来对比，说不定还能用来确认，靠它来找人，恐怕……」见言北轩神黯了去，他又是一阵暗叹，「就没有别的依凭吗？」

言北轩了气，已经收拾好心，笑

言北轩没有看他，只是喃喃自语：「我该信他的……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否认……我该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