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足够。

怎么可能？腾黎一脸的不可置信。

卓陆霸气的目光在腾黎的脸上一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震撼力。

只需要一个总裁，难不是么？

腾黎的目光呆滞几秒钟之后，恍然大悟，他所提的问题，都是经营理方面的不善造成的。与其各个击破，倒不如从源上解决问题。

和董事相比，我自愧不如。

一个善意的警告，你只要好分的事就可以了。

腾黎有些惭愧，同时也有些兴奋，他认为卓陆的话是一无形的暗示，他有意让自己升到一个更的位置。

如果没什么事，请便吧。

腾黎走后没多久，卓陆接到了卓卡丁的电话，听到手机那传来的声音，卓陆脸上的线条瞬间柔和来，和刚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爸爸，我们今天的训练已经结束了，现在睡在帐篷里。我们本来去了30个人，结果有5个人临时退了，所以就剩25个人。首脾气很不好，凡是不能完成任务的，都被他动手打过了，只有我，全班上只有我一个，到目前为止没有挨罚过。

卓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打开面前的宽大显示屏，上面现卓卡丁当前所在的画面。画面里的卓卡丁举着手机，每说几句，就要掀开帘朝外面看一，样说不的稽，可是看在卓陆的里却十分心疼。

被是不是很？

嗯嗯嗯！很不舒服，不过教官要求我们一定要睡觉。说着，在被上打了一个，你还没夸我呢！今天我是表现最好的一个，你可以去打听打听，谁能整整一天不被首罚？谁能？只有我卓卡丁一个。

因为光线的缘故，画面很不清晰，但是卓陆仍旧能看清卓卡丁脸上的表。骄傲的、得意的、调的、可的……所有的形容词拿来都不足以表现他脸上表的丰富多彩。空虚了一天的心，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的。

你没被首罚只能说明你好运，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首不允许你们私藏手机吧？

听到这话，卓卡丁神经再次绷，他小声朝手机里面嘘了一声，先不要说话，我得看看外面。

调换了一个角度，镜切换到帐篷外面，方圆几百米空无一人。

放心，你们教官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卓卡丁不相信，还是伸看了看，而后松了一气，被你说中了，他果真没有来。

躺去之后，卓卡丁又说了很多话，把从发到睡前的所有事都讲了一遍。就连首打人的细节，都描述得淋漓尽致。没过多久，卓卡丁打了一个哈欠，爸爸，我得睡觉了，明天早上四半就要起床呢。

快睡吧。

爸爸，我你。

我也你。

……

腾黎在公司大厦的足足站了半个多小时，司机打过电话，说路上临时了一些问题，恐怕还得等会儿才能到。腾黎从不坐租车，他觉得租车的座位不净，他也从不自己开车，认为时间握方向盘，手会走形。

若是放在往常，要他等这么久，早就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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