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边小声提醒，“想挨板？还是想罚钱？”

二人一被带堂，那老翁便要给京中的大官跪，他不但自己要跪，还要扯着徐灵鹿的衣袂拉他一起跪。

“可这路，越走就越困顿，听闻之前也有人昏睡在山中，我还特意准备了山薄荷的粉末，想着如果自己也现困顿的征兆，便拿来提提神，这山薄荷的气味霸，平时就是轻轻嗅闻一，也能清醒一个时辰，可今日却没有一作用，不知又走了多远，看见前方有块大石，老朽实在忍不住靠着石睡了过去。”

行吧，良言难劝该死的鬼，镜二默默站回原本的位置，至于这位同僚，希望等会他的和银袋都可以安好。

“上就带来了！大人您见了就知，真的不是属妄言。”严忠铁齿。

这个被征用的院原本是个破旧荒废的农家院落，魏镜澄要来办公才临时修缮的，这件堂屋算是院中最好的屋，但采光依旧不怎么好，诺大一间屋只有两扇小窗，魏镜澄大白天的看卷宗都要灯，而此刻一光束从窗透来，正好照在少年上，他立在堂中兰芝玉树般，连光都格外偏他一些。

“本来老朽的孩儿们都在灵雾山中讨生活，可是前段时间灵雾山忽然降大雾，老朽一家都断了营生，孩儿们无法，只能远走他乡去寻一份生计，独独留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孙女在家中与我相伴。”

之前在山中昏睡的人都说山中是有山鬼作

魏镜澄率先回过神来，轻咳两声，打破的堂屋中静默的气氛，顺便给镜二递了个。

即便他声音不算狠厉，但久以来的积威犹在，刚刚平稳了心神的老翁，又哆嗦了起来，倒豆般的开始代。

生怕这小哥不懂礼数，被京中的大官打了板。

老翁和徐灵鹿很快就被带至了小院的堂外。

“回……回这位官爷的话，老朽姓张名永福，世代都住在灵雾山脚的清溪村，祖上过猎，木客，还有采药人，都是在衙门上报过的。”

镜二的脸有些微微泛红，连问话的声音都比平日里柔和一些，“堂中二位，姓名为何？是哪里人？为何会于此时现在灵雾山中？难不知最近灵雾山中发生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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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就看见了这位小哥和侧的草药，草药还正是我孙女要用的那几味！”说到这里，老翁将不可怪力神之说，忘得一二净，“定是我之前的焚香祷告被山神大人听见了，所以山神大人显灵，特意赐草药，让我救人！”

“十板，一个月的月俸。”魏镜澄把卷宗合上，拿起放在案桌上的乌纱帽，带端正，“先给你记在账上，我倒要看看是个怎样的怪。”

徐灵鹿被老翁拽的有些踉跄，一直垂看着脚的青砖，生怕被拌住摔跤，那可能会把怀里的阿压成一张毯。

自家魏大人大概是京中最不拘泥于礼数的官员，只有在公堂之上，为了威严起见才会要求涉案人员必须行大礼，其余时间只要保持正常往的礼数即可。

因为不是正式升堂，只是问话，魏镜澄便让严忠和镜二去问话，自己在上首观察。

听了这话，老翁和徐灵鹿对上首之人微微躬便算作行礼了。

“这次真的不一样！”严忠死倔，“见到人你就知了，活人真的不成那样！”

听见这话，坐在上首的魏镜澄从卷宗中抬起，瞟了严忠一，“人呢？”

一礼过后老翁依然垂着轻微哆嗦，徐灵鹿则好奇的抬起来，悄悄打量着周围，才到地方就被官家抓来问话，这经历有稀奇呀。

“上山前特地在山脚上了三香，希望山神大人可以降恩泽，让我寻到孙女活命的草药，接着我便顺着平日里上山的路往山里走，孙女需要的这几味药材，都在山的，老朽几乎每年都要采好几次，即便是在雾中也仍然能辨的清方向。”

魏镜澄和镜二看到少年的脸后都短暂的愣了一，憨货严忠也有说对的时候，这个少年，确实像是哪里刚刚凡的小仙家。

“前几日，我这小孙女突发了疾病，城中的药铺太贵，我们请了大夫就没有多少余钱了，见着药快吃完了，孙女的病还没好全，最近山里的生计断了，乡亲们手里也没有余钱借我，无奈之，老朽只好冒险上山采药。”

“所幸，这些年老朽一直着采药人的营生，对各草药都识得，今日一早，我便了门，沿着村西的小路上山。”

“只是例行问话，二位不用行礼了。”镜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