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你先去佟凯家。”普罗的声音在车载蓝牙上说，“愉快地跟着导航走，总没错。”

天和：“？？”

“到底去哪？”关越已经混了，原本在关越的计划里，确实想找佟凯商量。

天和：“把我在江家门放来，你去佟家。”

关越打方向盘，恢复直行，过了中央区大园，再经过一栋别墅，让天和在江家门车，天和直接刷了脸，保安打着伞来把他接去，关越才把车开走。

“蹇？”天和上了楼，敲敲江蹇的房门。

“来，门没锁。”

江蹇正在房间里站在椅上，用一围巾抛横梁，准备上吊，两名保镖拿着手机，预备随时直播江蹇的上吊过程。

天和：“那个，你先来，有话好好说……两位大哥你们先去吧，没事了。”

保镖于是放手机，如释重负地走了。

江蹇：“来得正好，待会儿我一吊上去，你就帮我拍张照，传到朋友圈里，@一佟凯。”

天和：“不不，你不要这样，好歹是个前台，太有损公司形象了。”

“我绝望了！”江蹇绝望地喊，“我能怎么办？我的死了！被我电成了灰烬，随风飘散了！我亲手葬送了自己的，他说他永远也不会原谅我！”

天和：“你给我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不要上吊了！我保证帮你搞定！”

佟凯家里。

埃德加给佟凯与关越各上了一杯茶，落地灯的温光芒，佟凯盖着毯，着副平光镜，坐在客厅里的落地窗前，修改助理好发过来的公司章程。

“来得正好，看一。”佟凯说，“我他妈的今天真要气炸了。”

关越：“？”

关越观察佟凯的镜，佟凯便：“没有，晚上看屏幕习惯自动调光的镜，给你也来一副？”说着把镜递给关越。

关越试了镜，低看iPad，据屏幕发的光亮，镜确实可以智能调节。

“晚上在我家睡？”佟凯说，“雪大了，不回去了吧，你老婆呢？不会上门来抓我脸吧？”

关越：“也许待会儿就来了。”

暗夜里客厅中动着温的黄灯光，佟凯与关越都穿着睡衣拖鞋，万籁俱寂的时候，仿佛让再冷淡的人也变得温柔了起来，两年前，也是这样的雪夜，关越也一样地与佟凯坐在这里，讨论青松重组的问题。

每当他面临大的敌人时，佟凯将成为他最可靠的盟友——家底丰厚殷实，不受金钱诱惑。社会地位，不惧敌压迫。佟凯的行事原则永远只有一个，即挑衅一切他看不顺的，他骨里与关越有相似的地方，活在现实，却又向往着浪漫主义的人生。

“话短说吧。”关越说，“我需要一个与Andy谈判的场合。”

佟凯：“……”

佟凯放资料，怀疑地看着关越，关越一棉睡衣，伸指摘掉自己试用的平光镜，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沉：“天和将说服江家，在年初七朝洛森发邀请函，场合不会有问题，关键在谈判的细节上。”

说到这里，关越沉默了。

佟凯皱眉：“利用宴会的机会碰，然后呢？你们打算当面找他谈判？法，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他铁定搞你。”

关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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