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该在这个时候破坏气氛，但这话总要说的。

关越：“像现在怎么样？不想和我一起生活了？”

“当然不是。”天和伤地笑了笑，说，“总是缠着你，不太好。”

关越：“你二哥让你这么的？”

兰博基尼在路上飞驰，一望无际的路通往远方，挪威如同世界树的中，那个叫米德加尔特的人间仙境，远方群山在云雾里若隐若现，原始森林在两间堆满白雪，就像穿越了幻电影的世界里。

北欧诸神在那云雾缥缈的，注视着他们。

天和：“他什么都没有说，我总要离开你的，不是么？”

关越没有回答。

彼此沉默，只有恩雅的声音在车载音响里唱，犹如在天地间飘的灵。

关越忽然说：“宝宝，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人。”

天和蓦然转，看着关越，关越却只看着前方。

“你……”天和想了想，说，“你是一个神。”

关越：“……”

天和说：“只要提了愿望，就会被满足的神，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贪心了，贪心得让我心生愧疚。”

关越：“我不想和你分开。”

天和：“我总得学着大，学会去自己生活，哥哥，你让我去试一吧，我上就十七岁了。”

关越：“你没听懂。”

天和：“我不是小孩了，我、我……我礼拜天还是会回来的。”

关越：“我，我是说，我。”

天和刹那就静了。

关越：“你从来不关心我在想什么。”

天和：“我不是……”

突然间一只牡鹿从路畔了来，天和上喊：“看前面——！”

关越的车直接迎着牡鹿，就这么撞了上去！大分驾驶员在那一刻，意识地都会上打方向盘，避开自己，以副驾驶位朝向障碍。

但关越没有——关越在那一刻了一个举动，将方向盘朝天和那边一打，踩刹车的同时，左手控方向盘，右手一把抱住天和，侧。

关越以自己所在的驾驶位，斜斜朝着牡鹿疾撞而去！

天和反手抱住关越，一声大喊，兰博基尼在牡鹿前一，斜斜过，掠起，气弹，车在护栏上一碰，翻，砸了去，翻树丛斜坡，关越那边先着地，发一声响。

天和前一片漆黑，黑暗里只剩两人息，兰博基尼侧翻在雪地中。

“哥哥？！”天和大喊，“关越——！”

关越满是血，天和推开安全气，他什么事都没有，兰博基尼侧着，架在一棵树上，关越那边朝向地面，左手被整辆车压着，挡风玻璃撞碎了，一树杈穿了来，架在关越脖侧，伤了他的耳朵。

关越睁开双，脸上全是血，注视天和。

天和息片刻，回过神，赶开门键，解开安全带，失去平衡，摔在关越上，关越发一声痛哼。

“你能动吗？”天和说，“你了这么多血！”

关越：“别怕，你先爬去。”

天和竭力挣扎，从车里爬去，这地方恰好就在路边，但上新年就要来临，这天午，路上本就没有车，他踉踉跄跄，跑到车的另一，跑车抵在一棵树的树上。

关越在车里：“一气，检查心肺有没有受伤。”

天和：“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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