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曳曳，飘得他心尖。

她说了那么多，他就说个还行？

裴颂哼笑一声：“行。”

程北茉啧啧两声：“臭。”

裴颂默默地挪开一段距离：“……”

田螺张活利索，家里收拾得很净。他就那么睡在书房地毯上，上什么也没盖。

张弛：“……”

张弛睡前是有儿醉的，这会已经醒酒了，就是上不太舒服。

“我女朋友这一年太辛苦了。”说着, 他又在她嘴上啵了。

裴颂回房拿了条薄毯，刚给张弛盖上，这厮突然醒来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他上还是有轻飘飘的觉。

张弛上酒气的，睛看清来人，恍惚了片刻，一秒就开始大骂裴颂渣男。

-

裴颂：“还行。”

“这才哪儿到哪儿，你就想到结婚了。”

张弛：“你他妈还有脸说，你知这几个小时我怎么过的吗？！叫我过来喝酒，自己谈恋去了。”

正好这时，程北茉发消息过来，问裴颂到家没。

裴颂没抬，在手机上打字：“等会再骂，我给女朋友回个消息。”

“有时候执念太, 也不知是不是件好事。”程北茉淡淡笑了，“有几次就是咽不那气，觉得怎么能一次都考不过你？”

“现在还有什么咽不去的。你人都已经是我的了。”

“嗯。”裴颂盘坐在地毯上，“喝糊涂了吧你，才反应过来。”

他跑去卫生间吐了一，才彻底清醒。

“还没到最后呢。”裴颂帮她把一撮发拨到耳后，“成绩来后见分晓。”

程北茉小心翼翼避开他的左胳膊, 用脸在他上蹭了蹭。

看了好久，他才打车离开。

“你他妈还知回来！”语气多少有些幽怨。

回到家时，张弛已经睡了。

“愿意愿意，你还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他倚在厨房门，喝几，又停来发会呆，想到晚上和程北茉的，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大概是全程的三毕业生都跑来疯了，已经夜了，回程一路都闹，一路都堵车。裴颂在暴躁租车司机的骂声中，却觉得目光之所及都顺极了。

裴颂本来想回来吃剩的海鲜，没料到张弛赌气似的，两人份的海鲜扫得净净。

她房间开着风扇，每隔一会儿，窗帘就会被起来。

“什么叫还行？”

“终于能睡个好觉了。”程北茉地了气。

裴颂踹他一脚：“不愿意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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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本来就瘦，再蜷着这么睡着，看上去有可怜。

裴颂饿得厉害，找来找去，冰箱里都是生的，最后只能开了瓶矿泉，了几。

她大概再也遇不到这么臭又自信的人了。

张弛上打量他一，试探：“是不是今晚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

裴颂把程北茉送回家，看着她上了楼，又盯着她房间的窗站了好久。

清醒后，他就更停不来了。骂到一半，他突然回过神来：“你们俩，确定关系了？”

“那现在咽去了吗？”

裴颂还给她个无辜的表：“实话实说。”

裴颂不动声地抛条件：“以后结婚你坐主桌。”

她把话题拉回来，说自己心里有个大概的底, 不过还是要等明天估分后才能知：“应该不会太差，你呢？”

程北茉家的那条街很安静，转到主上，夜生活还未结束。

“还行就是，正常发挥，胳膊影响也不大。”裴颂笑了, “只要我没疯，本来就没什么考砸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