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儿的这声质问，竟然堵得他哑无言。

像是被人悉了藏在心底最的秘密那般。

就连他都不敢轻易翻来的秘密，就这么被菲儿毫无预兆、声嘶力竭地揭了来如同扯过他的肤，生生撕一伤，血不止。

他甚至找不到反驳菲儿的话，哽咽，狼狈不堪。

“夜墨，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去阻止那个男人向她的求婚你那的愤怒、惶恐，甚至是嫉妒，是个瞎都看得来啊可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我问你弹琴是不是说的意思，为什么你要否认夜墨告诉我，你是不是她呜呜呜”

“这么多年来，我在生死边缘徘徊，却还是活来了腹黑小白兔：小危险全文那是因为我一直还怀念我们在西班牙的日一直相信你会守住承诺，只要我活着回来，你就一定会娶我为妻可现在，我辛苦了这么多年，持了这么多年，你现在才要告诉我，原来一切早已是人非如今的祁夜墨，已不是当年那个祁夜墨了那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夜墨，你究竟置我于何地你让我何以堪啊”

“夜墨，与其这样还不如我死了算了你就让我死了吧呜呜呜”

菲儿的每一声哭喊、每一句指责，都鞭笞着他的心

当菲儿抓着自己的，狠狠往墙上撞去的时候，他只看见一片猩红的血，顺着菲儿的额落

怔忪了半晌，他才终于找回自己哑然的声音

“菲儿要我怎么，你才肯停止伤害自己的举动”

“夜墨，忘了她，娶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记得，菲儿奄奄一息的样，记得她声泪俱的哀求。

最终，他却怎么都说不拒绝的话语

那一刻，他才恍然领悟

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人，从至尾只有一个，那就是儿。

尽不想承认，又或者不敢承认，却无法否认的一个事实。

那便是他是真的如菲儿所说，上了那个叫叶瑜的女人。

而他竟然那么羡慕云不凡。

羡慕云不凡可以向儿光明正大地求婚。

他却不能。

羡慕祁宇熙，是她心底的白月光。

羡慕两个儿，是她穷尽一生都要呵护的宝贝。

偏偏，他什么都不是。

只可惜

这个领悟，来得太迟了。

她说，她不再他了

而他也终于明白，这两个女人，永远都不可能共存，只能选一个

记忆拉回现实。

他苦笑一声，抬起左手，无名指上那颗亮晃晃的钻戒，在落日红霞的映衬，折。耀的光芒

儿，你可知，不便不娶这个信念，终于在你上实现了。

虽然，它可能短暂得只有一个月。

可是，你会成全我的梦吗

“我洗好了”

叶瑜从浴。室里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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