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尽话音一顿，同时，翻到笔记某页，手上动作停了来：

“没错。而且，我现在还在怀疑，那玩意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死灵。”

南枝艰难地跟着他的思路：

他再往后翻一页：

“不是死灵，那还会是什么？”

“不是这句。”

“七，形似死灵，却生七七。七极其罕见特别，因，其所需养料，为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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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仿佛被这话拨开了某关窍，他加快了翻书的动作，边顺着南枝的话：

林尽抬眸瞥了她一：

林尽话音略微停顿片刻，才说最后二字：

他笔记有画图的习惯，此时，有关死灵的记录旁还躺了一朵以笔随意勾勒的小，这看着与林尽吃肚的那朵很像，但林尽数了数，确认图上的死灵只有六六。

“我学艺不，只隐隐约约记得死灵的模样，但我师尊曾跟我讲过，世间万的存在皆有规律与理可寻，比如生在火山的焱冠草抗火，生在冰川的护心草驱寒，若死灵是以鬼气养料而生，那么它的效用应当也与鬼、魂等相关，不可能会影响心支绪。所以……”

南枝被他问得有些懵：

“那就是说，困住村的其实是村民自己？村民吃死灵，死灵带给他们坏心，坏心再变成鬼雾的养料，如此一直恶循环，他们才被困了这么多年？”

“大半年前，咱俩把幼年焰云雀错认成了红绫山，因为焰云雀与山太过相似，唯一的差别只是额上翎羽数量的不同。修真界中很多动植都是如此，虽然看起来相似，但细节不同，便是天差地别。

“大小，你还记得吗？”

“我说，这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生于恶意，于恶意，所以人服用后，被其支负面绪，吐的，说白了，自然还是恶意。这，才是这里真正发生的恶循环。”

“恶意。”

“先前在迷雾中时，师兄曾说过，鬼气，实际是魂魄的魂力糅合其怨、悲、哀，痛等负面绪所化而成。但是，双喜村明明就祝尔瑶一只红衣，她哪有那么大的能耐用鬼气困住整个村？所以，困住双喜村的迷雾，与其说是鬼气，倒不如说是经过人为手段凝实之后的负面绪。红衣厉鬼的鬼气只是媒介，真正困住这村的，是村中近百号人的绪。”

“没错！”

“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找到了。”

不知为何，听林尽说这话，南枝背后起了一疙瘩。

“那是……他用坏心创造那么多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