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嘴边，不知为何，他又咽了回去。

听见这句话，林尽微微垂。

“要别人的好什么？只要你够，不也能自己一个人好好活着？还要什么别人。”

“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阿启，一个人好累啊。你很，很大，但你难从来都不觉得累吗？”

他稍稍用力，揽着萧澜启的脖颈，冲他讨要了一个很轻的拥抱：

“不喜。”

萧澜启撇开视线，再开时语速有快：

说着，也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微微弯起了：

“我才……”

“因为……”

“你难不成喜男人？”

“嗯。”

“那你喜我吗？”

“遇见你的时候，我已经离开那里、有新的生活了。”

“我不讨人喜。”

他换了另一个问题：

“你刚说，你没喜过别人？”

“虽然我说要当你的朋友，教你什么是，但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懂。以前，我很想有人对我好，我总想着，要是有个人肯对我好就好了，那样的话，我一定用千百倍的好来回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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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之前给你天星银要你去卖钱，你又不要。”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

“看来你不讨人喜！”

萧澜启愣住了。

“因为我没喜过别人，也没人喜我，所以我不知。”

“我？我也不知。”

“话是这样说，但，好累啊。”

提起这个，林尽的声音莫名低了些：

“你……！”

林尽微微叹了气。

“我是个没爹娘的小孩，从小住在别人家里，还总被别的小孩排挤。可能是我格不好吧，后来就算没再被排挤欺负，也没能到什么朋友，更别提被人喜。不过这也是应该的，毕竟，课余活动我没时间参加，恋也没时间谈，因为我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才能维持生活努力活去。”

许久，他才轻轻应了一声：

林尽抬眸看着他：

“嗯。

萧澜启气急败坏，没理也要给自己找理：

“真是弱者的想法。”萧澜启皱皱眉：

片刻，他轻轻弯起，说的却是：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萧澜启抿起角。

萧澜启莫名有张，可能是为了缓解这心，他想也没想，便同林尽：

“哈！”

萧澜启原本想说，我才不累呢。

这个问题好直白，让林尽有一瞬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