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吧。”

难怪，在绝对的实力，他确实很难理解林尽的小心翼翼。

“好啊，有你这话，我可就随便选了，万一你没护住我要我死在试炼里，我鬼也要去找你。”

他抿抿角，只轻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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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萧澜启扬扬眉：

怎么什么都不懂？

“萧澜启，蓝和绿，你喜哪个？”

他一边晃签筒，边轻笑一声：

“？”

他抱着签筒的手无意识地稍稍用了些力，引得指间泛了白。

果然如林尽猜测的那般。

“为何？”萧澜启眉梢微挑。

“这是黄金！”

这天，还真是又纯又蠢。

听他这话，林尽哭笑不得。

“有本尊在，还能让你死了不成？”

可在这两者中，林尽又实在不抉择。

“云开雾散终有时。”

这话让林尽微微一怔。

他还特意调了：

“不用啦。”

林尽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轻轻弯起了。

从签面上看，后两句诗的意象似乎比较温和，对应的便是其中的天蓝与墨绿两符文。

临走前，萧澜启还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因为守护是件很难的事。”

“天容海本澄清。”

林尽笑得无奈：

“你真不装带走？”

他只好把问题抛给萧澜启：

“可不能轻易对别人说这话。”

林尽收了签筒站起来，拍拍上的黄金沙，就要去漂浮在空的墨绿符文。

“行，那就走绿。”

他半开玩笑：

他是木灵，又是怀玉圣，天生就与草木自然十分亲近。

灰白符文是离开试炼的生路，至于其他三个选择，果然要比前三层难不少，连签筒都已无法辨明吉凶，只能吐模棱两可的诗句来供人分辨。

也是在那时，他签筒里终于飞了四支签，但这次，其上书写的签文再不似先前炼，而是四句批注：

他发了符文通，又是一阵熟悉的眩，只不过这次，林尽在恍惚间还闻到一很清新的草木味。

萧澜启瞥了他一：

“有何难？你说你一天怎么那么多别扭的想法？把你的心放在肚里，好好摇你的签吧，我守个你还守不住了？”

“古戍苍苍烽火寒。”

“你敢死？死了敢来本尊就把你打散了，要你魂飞魄散才好！”

“柳暗明又一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