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待到脚步声远去，她才若有所思般抬起手，轻轻碰上了自己被那两人过的脸颊。

手里静静地躺着一素白玉簪。

那簪，是早晨韩傲离开前，亲手帮她挽在发间的。

柳拂心缓缓蜷起手指，攥住那玉簪，指尖用力到有些发白。

最终，她还是将那簪回了发间。

在离开老阁前，她抬眸，看向了离自己不远的一块铜镜。

铜镜映柳拂心面无表的脸，她那双睛常年被掩在面，早已积了厚厚一层冰。

不过很快，她熟练地弯起笑了一。

笑意，柳眉弯弯，白衣如月。

镜里的人是她。

却又，不大像她。

山雨来

“滴答——”

滴泉的滴自石边缘落，砸小池中，带起一小片涟漪。

空气中是汽混杂着郁灵气所形成的白雾，那些雾气沉在竹林间，使整片竹林似梦中仙境。

折玉如往常般倚在躺椅上，怀里抱着那只年岁很大的白玉酒壶，云醉的香气从壶中飘，同竹林的清香混在一起。

折玉闭着，听着滴泉滴落的轻响，心缓缓平静。

片刻，嗅见一丝妖气袭来，他微一挑眉，并未言破。

后来，那丝妖气越来越近，最终停在某，不再上前。

那人同他保持着距离，隔着滴泉周围的缥缈白雾，默默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折玉便在他的目光从容地闭目养神，直到许久之后，他才开：

“狐狸，看够了吗？”

“……”

听见他了自己的名，元曦才从白雾中现。

他从狐狸化为人形，一路小跑到折玉的躺椅边，望向他时，他一双大睛里盛满怒气。

后来，他伸两只手，很大力地推了一把折玉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发着什么。

他这一推其实并没有用灵力，比起攻击，更像是想发自己的绪。

折玉被他推得一歪。

他看着元曦，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只静静地望着他的睛。

他那坦的目光却令元曦更加迷茫。

元曦睛逐渐红了一圈。

他抿起，又上前来，像小孩撒气似的挥着拳一砸在折玉上。

这些拳对折玉来说连挠都算不上，他任元曦挥拳发，自己只静静受着这一切。

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力气用尽了，元曦打他的力越来越小，最终，他双手攥着折玉的衣料，“哇”地一声哭了来。

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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