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名素雅，殿中摆设装饰也恢弘大气，馥郁的檀香味从九龙鼎的龙缓缓溢，竟驱散了一夜的冷风霜。

“你们来了。”华玄因从室走来，上披了件素的袍，里穿的也是松松垮垮的薄衫，似乎是要就寝了。

云峦敛袖，“徒儿打扰师父了。”

华玄因摆手， “无妨。你看我这发愁的模样，像是能休息吗？”

微却站在一旁，语气相当狗地，“掌门明明风采依旧。”

华玄因抚了一把白胡，伸布满细纹的手指了他，“你这小的话，我可再不敢信了。”他转过，坐到椅上，扶着额继续，“好了，说正事吧。你们说许平安用换命术法，换了许如世和许微的命，有证据吗？”

微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只可惜“通忆”术法是神仙专用，他本没法告诉华玄因自己是怎么知的，他也不会信。

这个时候，云峦声，“那棵用来蓄养尸骨的桃树还在，我已经托人运了上来，掌门一探便知。”

“而且许如世的前有被施过换命术法的人就会留的红线印痕。”

华玄因的面变得凝重起来，他沉默片刻，才，“这是你们的说辞。换命成功的先例还是少之又少，光靠你说的这两，没法解释许家的悲剧。”

云峦和微对看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掩于袖，偷偷握在一起的手不由地了。

“而且，那些家仆不懂这些术法，他们知的，不过是你们来了，他们的少爷和少就突然死了。没准会把罪责推到你们上。”华玄因抬望了望他们，又，“三人成虎。”

微淡淡，“所以……华掌门，你的意思是？”

“修真司今日给我发了通缉令。”华玄因额，似乎格外疼，“几乎所有许家幸存者都咬定是你害的人，加上一些不知从何冒来的修士，联名指认，所以……这罪名似乎是定了。”

修真司是独立于所有仙门世家的法务机构，只要有关修真界的案，大到杀人放火，小到偷摸狗，都归他们。

微先前从未和他们打过，只听说这里公平公正，纪律严明，寻常人想还不去。

然而，如今他脑海只浮一句话。

去你妹的公平公正。

又谈别离

“修真司的人还在通缉你。”华玄因说到这里, 看了看微, 又看了看云峦, 没有继续说去。

微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被捉到会怎样？”他问，微微歪着，也微微歪着, 摇曳在目光里的，是纯粹的疑惑。

华玄因见他全然一副轻轻松松的模样，也没太惊异, 只淡然，“修真司有自己的手段，我们也不便过问。只不过如果罪名定，以这样的屠杀罪, 必定只有一个场。”

——死。

袖之, 云峦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微将他的手指重新握，抬起明亮如星的眸，依然是无谓的笑意，“如果我死不认罪呢？他们会不会严刑供？”

华玄因看他一，给的回答仍是, “不知。”他作为者，能这样耐心地回答一个不知天地厚的年轻人的问题，也算是很难得了。所以, 微隐约察觉到，他应当是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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