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余然还想劝说，池星不疾不徐地发了条语音：“你能说服裴钦留发，我就留。”

【好。】

池星缓缓低看着玉佩，然后一个虚假的、温柔又诚恳的笑：“阿钦哥哥，我想看看你留发的样。”

池星疑惑：“弹幕疯了吗？”

“他五年前留过几年的发，那次门去找剥鬼的时候，他还是发加袍呢，超级帅，当时好多世家都跟他学要蓄起发。”

池星的温柔非常少见，就算明知是装来的，裴钦还是没挪开视线，他看了许久，久到池星都没抱希望，空中突然浮现一个字。

池星想起自己染红发时全校也都在跟着学，他心想裴钦的发一定特别好看才会这么有“影响力”！

池星听到年后……表顿时萎了，还要这么久啊？

说着，他挂断电话，池星也收起自己装来的温柔，不过还是被摄像捕捉到他垂眸看着玉佩时柔和的眉。

裴余然：“可以吧，地府还有容院和理发店呢，应该可以的。”

并且裴余然还在着馊主意：池星，我看你气质，要不然你留发吧！

不等池星继续和裴钦说话，裴余然又说了句：“咦，你直播间又重新开了。”

池星悔恨地捶了桌：“我怎么没看到啊？”

裴钦：【……】

就在池星以为裴余然会放弃的时候，裴余然也幽幽地发了条语音过来：“他留过。”

池星很无地拒绝：不留。

池星婉拒了，不过裴余然是个听不懂人话的，也不池星拒绝与否，还是准备寄给他。

【可能你画符时特别好看吧。】

裴钦没吭声，看样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池星惊了，直接对裴钦问：“你留过发？”

裴余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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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诚恳地问着裴余然：“鬼还能发吗？”

裴余然也给池星发了条消息过来：哇，我在看你的直播，你现在画符很熟练嘛！我给你寄一袍吧，觉你穿上袍画符会更帅！

裴余然哭了：“有，但是我偷拍的手机被他丢了……”

而是给他发了一张截图，是他刚刚画符时的直播弹幕，密密麻麻的弹幕多到恐怖，没什么容，都在啊啊啊啊啊。

等池星从公司离开回到家的时候，他直播间的两段视频分别冲上门。

裴余然的语气振奋：“太好了！年后我们裴家的颜值担当又要回来了！”

就连裴钦每次看到池星画符都会失神，更别说观众了。

池星又一个电话打给裴余然，第一句话就是：“有视频吗？照片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