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星到这时候突然发现，这山神可能不是刺，只是单纯的，对这个世间充满了厌倦。

裴钦转看向他：“你这个神不仅实力不行，说话也让人不开心。”

池星没忍住问：“怎么来了？他……很危险吗？”

池星镇定地说：“南方的温度比北方多了，晚上都这么。”

池星：“我在你们这边待了好几天，你们这个城市很少有关于土地神的传说，一开始我是打算在青西村建个土地庙的。”

这度还顺着手腕一蔓延，池星觉自己的耳尖都变得发红，他伸手一摸，果然有些手。

山神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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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走向山神，对山神诚恳地问：“你们山神是都这么弱，还是你是独一份？”

“……”

他不想继续存在，不想再庇佑人族，仅此而已。

裴钦：“没什么原因，就是想来见见你。”

山神：“……”

池星这次没问为什么，而是向山神确定：“你真的让我们毁掉你的神像？”

在夜，睫遮住他眸中的想法，池星一时间也猜不到他突然现是什么。

池星：“是啊，我还会骗你不成？”

山神额前的睛睁开，他声音很低：“是。”

山神看到池星手上的神像，总算开说话了：“终于有人要把它毁了。”

“没说你骗我。只是，只有你一个人的脸有红。”

“……”池星睫微颤，他哦了一声，意识摸了手腕，刚刚被裴钦圈住的地方已经恢复温度，并且温度越来越，隐隐有发的趋势。

裴钦对山神的方向抬了抬：“你问他。”

池星也不在意，他看来这个山神不好说话，像是受了什么大刺激脑袋有问题。他绕过山神，走向后面的小木屋将神像抱了来。

山神看不去了，他冷看着裴钦和池星，张问：“你们打骂俏能回家吗？在我庙前眉目传像什么样？当我是瞎的吗？”

他有心反驳，但站在原地动不了只能瞪着池星。

裴钦：“是吗？”

至于为什么不瞪裴钦，因为欺怕。

他额前一直闪烁的睛也缓缓地闭上了。

他侧首看了裴钦，只看到对方致的侧脸，裴钦的睫是那纤的直，略微卷翘，带着几分清冷。

裴钦缓缓地转看向池星。平静无波的底突然闪过一缕笑意。

池星莫名其妙地看着山神，表有些无语：“你瞪我嘛？又不是我用鬼力让你动不了的。”

他说着，还对裴钦问：“他怎么这么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