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从来没有答应过，也觉得从此之后不再需要神。

他抱着快要消散的姻，泪一滴滴地落在姻的脸上：“我后悔了，我不该救那些人。”

“不要后悔呀，我们是神，神怎么能看着人事袖手旁观呢？”

“其他的神就在袖手旁观。”

“缘，你和其他的神不一样呀，我们喜人，不是吗？”

“我不喜，我……只喜你。”

姻只是用一看小孩的神看着他，她很虚弱，虚弱到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看着缘的泪落在自己的脸上，中闪过哀痛：“以后你就一个神了，如果到孤单的话，你就多喊一喊我的名字吧，我虽然消散了，但我无不在。”

缘：“我们还没有成亲！东西我都攒够了！你别消散，我们现在就成亲好不好？不等了，不等你恢复了，你现在这样就很。”

姻没有再回应他。

缘在那群灾民中看到一个熟悉的影，这人和之前见到的相不同，但灵魂却是相似的。

只不过上辈是富家弟，这辈是灾民而已。

缘的心中升起对这些村民、对这个人的仇恨。

要不是这些村民不信守承诺，要不是这个富家弟让他看到希望……姻不会这么快就消散。

他特意现在这人面前，把自己想要杀掉所有人的想法说，最后问这少年——

“你只能救其中一方，你会选择谁呢？”

少年跪在地上，神憔悴又狼狈，他声音很轻：“我可以都选吗？”

“不行，你只能选择其中一方。我给你三天时间选择，三天之你要是没有答案，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随后缘把这少年关在村后的小木屋里。

少年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但话多且密，他对缘问：“山神大人，你是不是中邪了？其实我略懂些驱邪的法，你要不要试试？”

“山神大人，你为什么要杀人？”

“山神大人，我们是不是见过？我觉你有熟悉。”

“山神大人，你怎么天天抱着女的衣裳跟个变态似的？”

“山神大人……”

缘一脚踩在他脑袋上，语气森森的：“你再多话，我就先送你去。”

少年艰难地动了脑袋：“山神大人，你为神，杀人会遭天谴的，从此之后，你将不再是神，并且日日夜夜、无时无刻都会被痛苦折磨……”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少年重复着他的话：“你会陨落。”

缘收起脚：“求之不得！”

小木屋中顿时安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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