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温城直勾勾地看着方年初：“哥，你对她有好？”

方年初的笑一噎：“也没有啦，就是你专业上的事好多都不跟我说，我好奇嘛，就跟她聊了聊。”

方温城哦了一声：“以后我什么都跟你说，你把她删了吧。”

方年初有些犹豫：“突然把人删了不太好吧？”

方温城用那双黑琉璃似的珠一眨不眨地看着方年初。

方年初举起手：“你别不兴，我删了就是。”

方温城这才收回视线，又重新对方年初一个笑。

俩人在学校附近租的房是一室一厅，不过有两张单人床，晚上睡觉的时候，方年初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阿城，我不可能一辈都不谈恋的。”

房间里传来方温城的呼声，平静舒缓。

方年初继续说：“其实吧，我刚刚是骗你的，我确实对学有好，那什么，我能不能不删啊？”

方温城的呼一顿。

过了许久，在方年初快睡着的时候，才听到方温城的声音，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只是绪不佳地“哦”了一声。

随着方年初和学经常在一起吃饭后，方温城逐渐退方年初的生活，他重新搬回了宿舍，这次没和其他室友起矛盾，他似乎收起了上的尖锐，彻底普通人的生活。

有时候方年初会喊方温城一起吃饭，都被方温城拒绝，方温城会反问：“我去当你们的电灯泡吗？”

方年初这时候总会哑无言。

不过在得知方温城现在也有朋友后，他心里也生欣，心想方温城总算没有那么孤僻了。

方温城如今的解剖课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带着享受的笑意，他开始面无表地解剖，动作比之前要凶许多，还经常错，在不该刀的地方狠狠上一刀。

同学更怕他了。

他在课后会路过学校湖边，湖边总有学生喂养的浪猫，这些浪猫对人没什么警戒心，看到方温城停在它们边也只是摇了尾。

方温城摸了浪猫，发很柔，摸起来手很好。

他挨个摸着浪猫，心里想着的却是小时候方年初蹲在路边喂浪猫狗的画面。

半晌后，他站起，离开。

几分钟后，手上又拿着几火撕开包装袋放在浪猫面前。

自从来到方家后，他学得最多的就是压抑本能。

比如现在。

他垂眸看着地上的浪猫，指尖蜷缩，他想的本不是喂。

想到方年初和学一起吃饭，他中浮起戾气，但一秒，脑中又想起方年初捧着蝴蝶对他说以后就算不开心也不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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