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又说：“不过他得好看的, 就是上着一把刀，看着就凶戾十足, 他那副样就算站在路边，也没鬼敢去搭讪。”

池星来了兴趣，也不计较这两个非活人每次的爬窗，对医生问：“这一人一鬼到底是什么况？”

方年初也是刚班回来，时间已经很迟了，但他还是在厨房着晚饭。

医生也在这时候走到窗, 他左右探望了望, 没见到池星安装能把他电死的拦网才放心地准备爬窗。

因为他觉自己这样很丑，要是在这状态见到方温城，还不如不见呢。

不过方温城没见到，自己倒作了胃病。

医生已经爬来了, 他笑眯眯地说：“你别生气, 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说, 继续，当我不存在就是了。”

也是在洗完澡后，方年初隐隐察觉到自己对待方温城的可能也不是那么清白。

“是兄弟。”医生饶有兴致地看向池星的玉佩，“跟你们差不多吧，就是那个鬼是心理医生的弟弟——不过这年的哥哥弟弟都不能信，我上次就说了，都是哥哥弟弟。”

宁悦兴趣大涨：“快快快，请详说这对哥哥弟弟！”

池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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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方年初摇，“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站在画像面前的医生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语气：“这个鬼我认识呀，就是我隔心理诊所养的鬼呀。”

池星怒了：“你们一个个的，都爬窗上瘾了是吧！”

悦和倒豆似的把这几天知的事全盘托, 最后说：“那个鬼不是什么好鬼, 他就是之前的杀人犯，虽然杀的都不是好人和好鬼, 但他……是为了另一个人才压抑自己弑杀的本能。要是没有那个人，他才不是好人还是好鬼……”

宁悦翻了个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知的就这些。”

好多年前有大师说虚弱的能见到鬼，所以他经常不吃饭，有时候两三天都只喝，就是为了能见到方温城。

胃病一发作起来疼痛难忍，连续疼了好几次后，方年初站在镜前看到自己脸苍白的狼狈模样，撑着去洗澡。

“你回来啦？”方年初摘镜，了自己的眉心，“上还是有血腥味。”

方温城站在公寓门，他手上拿着那把刀，刀锋锐利，在灯光闪烁着冰冷的危险。他将刀重新，剧烈的痛让他眯了眯睛，但他神不变地走到楼上。

“抱歉。”方温城又退回到门，“那我再去散散味儿。”

而除了不吃饭之外，方年初还过通宵好几天的壮举，要不是自己打120急救，可能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