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抵住方年初的额，一只手握住方年初颤抖的手，低声说：“哥哥，别怕。不疼的。”

方年初收回自己飘远的思绪，他在厨房煮着泡面，动作不不慢的。

方年初：“我看给鬼当心理医生比较有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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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他现在从来不骂人，只骂鬼——方温城。

方温城：“我每天都回来。”

方温城笑了起来：“当大师太危险了，你小时候就想当心理医生，以后继续吧。”

当然，这话他是万万不敢和方年初说的，方年初会骂他的。

“心理医生更适合你。”

敢，我真这么，你肯定会痛苦一辈。”

方温城笑了：“哥，你以前不说脏话的。”

方年初：“去当大师抓鬼呗。”

方年初“嗯”了一声：“年纪越来越大，上就要老了。”

他只是看起来还算年轻，但实际年纪已经很大了。

一人一鬼互相说着话，十几年没能见面聊天，彼此间都有说不完的话。

方温城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看着他问：“心不好？”

“去他妈的不说脏话，老这十几年都疯了，再不说脏话发绪，我还能活着？”

方温城叹息：“哥，你也聪明的，要不是因为我，现在当医生也小有名气了。”

方年初心不在焉地听着，在和方温城回到家的时候，他对方温城说：“迎回家。”

方年初端着泡面来，面有些忧虑。

方年初睛通红：“我他妈还得谢你还有一丝良心？”

方温城很冷静，他牵着方温城手腕回家，一路上都在跟他说话：“你现在能看到鬼了，以后怎么办？”

现在的方年初比当年尖锐许多。别人都是年纪越大越平静，他却恰好相反。

自从好多年前能看到方温城后，他当时风的格又慢慢回归温和，一晃这么多年过来，他现在遇到任何事都能维持着彬彬有礼的模样。

尤其方温城，他还给方年初说着鬼的世界。

这些年方年初就算发疯也没落心理方面的课程，他不仅重新去学校上课，还在前几年考研造过。

郑重其事的氛围被他这句话破坏得七七八八，但方年初看着自己脚的影，再看着方温城后的空白，在这一刻，潸然泪。

方年初也同样叹息：“你还好意思说，你要是还活着，凭你专业课的成绩，现在指不定都在帝都的大医院当外科主任了。”

至少现在很少骂人了。

或者说，很疼，但他心中汹涌的绪压住痛，他现在绪激昂，太过于烈的绪让他都想给自己来上几刀冷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