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昊挠了发，然后又挠了。

罗昊：“……”

但她又想到罗昊的话，不要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池星没忍住，弯眸笑了起来，罗昊有时候看起来傻，但某些时候又特别聪明。

罗昊站起，笑容灿烂地看着她：“当然是因为，他们现在这样痪的活着更能让我解气呀。”

田薇薇被他脸上的笑以及这话震住，直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都没能回过神。

说到后面，罗昊又苦婆心地劝了起来：“虽然不知你要这些魂魄什么，但你找好人的魂魄也比找坏人的嘛，坏人的一看就像是在练什么邪术。”

她很少说对不起，这句歉也不知是在和罗昊说，还是躺在病床上的爸妈。

在她有记忆的时候，家里的饭菜都是她的喜好，她不吃的菜，就算爸妈喜吃，也很少现在餐桌上。

当天晚上，田薇薇站在病床前，她看着呼机的开关目光纠结。

田薇薇在病房里站了好一会儿，最终也没能手，她走到病房外，大声骂了一句：“草！”

她想了很多，想到小满的话，只要她亲手让爸妈死，她以后就不会倒霉。

她也记得爸妈拿着她从罗昊房间偷来的梳喜极而泣的模样。

罗昊也不知，但是他现在早就不会在意一句歉：“我不需要你的歉，歉不能抹去过去的一切，歉不能让我爸妈活过来，也不能让我这些年的遭遇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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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坐在办公桌后面喝着咖啡看闹。

“你不是想要田家人的魂魄吗？都怪我你才没能拿到魂魄。不过拿走别人魂魄这事一看就有损德，你能不拿就别拿了……”

罗昊走到走廊时，又背对着田薇薇摆了摆手：“对了，别忘了理你爹拖欠的那些赔偿金！”

“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

他讪讪地放手，然后老老实实地歉：“小满，对不起。”

小满：“怎么，家里的洗发不好用？”

她想着罗昊说小时候家里的爸妈对他很好会他吃的菜……她绷的肩膀突然一松。

田薇薇沉默了许久，她声音有些哑，她问：“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来劝我？我爸妈对你家这事，你不是应该恨不得他们事吗？”

小满定定地看着他。

小满听到这话挪开盯着罗昊的目光：“我要替姑姑报仇，用坏人的魂魄最快。”

“我只想告诉你，有些人不要等到失去后才后悔。”

罗昊将昨晚的事说完后，望天板，望着地板，就是不敢看小满。

他似有若无地威胁：“你也不想更倒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