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将罐打开，我要抹香膏。”

他将碗放在一旁，打开香膏奉上。

李扶萤用指腹轻轻沾一些膏，在手腕和耳后薄薄抹上一小块儿，香味儿立即飘散至整个车厢，周围的气息清新了不少。

“去驾车吧。”她往车厢后一靠，不忘叮嘱一句，“不许用我的勺。”

“是。”李砚禧退车门，赶继续往前。

不仅是勺不许他用，碗也是不许他用的，他有带自己的碗，但只白瓷碗净的碗边似乎还留有印，他毫不犹豫就着那只碗一喝完，而后放车里，接着啃自己的馒。

前方的县城不远，还未至落日便抵达了城门，经过简单巡查后，顺利城在客栈住。

“还有多久能婺州？”李扶萤斜卧在床上，衣衫微敞，说着又促一句，“扇快些，都觉不到风了，你是没吃饭还是怎的？”

他的确还未吃饭，晚饭还没送来，不过若是多说什么又要挨骂，他没嘴，默默将手中的扇扇动得更快了些，只答：“看地图，还得两三日。”

“我们得快些，一日不婺州，我便一日不能安心。”

“婺州至饶州还有些距离，即便了婺州地界，要去往婺州城中也得些日。”

“那能如何？还不是你磨磨蹭蹭的！赶车都赶不快。”

李砚禧倒是想快些，可走快了扶萤嫌颠簸，日夜兼程又嫌劳累，一来二去也只能这样慢慢悠悠，跟游玩似的。

扶萤也清楚其中缘由，脾气无，只能全撒在他上。

“罢了罢了，天还早，你去将这两日的衣裳洗了，研究研究看明日若是日夜兼程能到何，顺带再去叫些吃的。”她摆摆手，将领又散开一些，往床里一躺。

李砚禧看她一，应声退房门。

在人门前，她又叮嘱一句：“不许叫人送饭来，你忙完顺手端来就成。”

“是。”李砚禧抱着衣裳往外走，洗完后，只将外衣晾在了外，将那几件浅的小衣带回房中，晾在了后窗边。

李扶萤看一，没有任何害臊的模样，只促：“饭呢？还没好？”

“我去。”李砚禧又往外跑，自店来，他就没歇过，好不容易天黑了，人要睡了，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他忽然开，“小，需要垫脚吗？”

李扶萤看他一：“你沐浴过了吗？”

“沐浴了，先前小沐浴完，我便沐浴了。”

“但你又了这么多活，上肯定又有汗了。”

“我去洗。”他转就往外走，“院里有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