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还没添笔墨纸砚，你明日与写或画绿说一声，便说是我吩咐，从我月例里扣，让采买的小厮买些回来。”

他抿了抿，又问：“不知需要看哪些书？”

“要看……”扶萤往被里一躺，“算了，明日早起我写纸上，你拿给她们。”

李砚禧心里滋滋的，忍不住凑近一些，轻声关怀：“小可有腹痛？”

扶萤背对着他，闭着：“还行，比从前好些，兴许是你那两碗姜茶起了作用，那味还不错。”

“我明日再给小煮。”李砚禧顿了顿，试探，“小需要我捂肚吗？”

“不用，我要睡了，不许吵了。”扶萤已有些不耐了。

李砚禧立即闭了嘴，缩去床尾。

他有些遗憾，既不希望她腹痛，又希望她腹痛。不希望她腹痛是舍不得看她疼得晚上睡不着觉，希望她腹痛是想给她捂肚。

扶萤起时没见床上有血迹，不慌不忙起了，又朝老夫人那里去。

这几日她只用和方府的人相半日，剩的时光全是自个儿的，倒是没有不自在，心中唯一惦记的就是写说的亲事，只是李砚禧一直说未问什么来，着急也无用。

秋，过一场雨，更冷一些了，院里的都凋了，不剩些什么颜，趁午休息，扶萤想去园里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还开着，能挖几株回来——她实在不习惯北方荒芜的冬。

写引着她往前走，笑着：“前面有个大园，里面应当还有幸存的，只是有些远，得走一会儿。”

“无妨，走一走也好。”她脸上也挂着浅浅的笑意。

李砚禧拿着小锄和篮，垂着跟着她们后，若是周边没人了，便会抬眸盯着她的背影看。

几人往前走了大约有一炷香的功夫，抵达了写所说的那个大园。

园里的确还有些盛开的，但大多是些小，扶萤和写都叫不名字来。

“这就好的，锄给我。”扶萤蹲，浅的裙摆微微垂在地上。

“土凉。”李砚禧忍不住多嘴。

扶萤瞅他一，脸冷了一些：“给我。”

他不再说什么，默默将锄和篮都给了她。

写看着觉得有些不对，可又觉着主们有脾气也是正常的，想了想，也未再思，弯腰在一旁一起挖。

扶萤小心翼翼，将丛连挖起，轻轻放在篮里，起又去一个地方，一声：“不能全挖完了。”

写应和一句，指着前方和她闲话：“那个颜的也好看。”

“还不错，挖一丛吧。”她缓缓上前，又亲手去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