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书院里有一些孤本，若是表妹兴趣，我可以借回来，回休假时带给表妹。”

“既是孤本。”她跨门槛，侧退一步，稍等片刻，和他并肩朝前，“应当极其珍贵，书院定是不肯轻易借的，扶萤不想麻烦表兄。”

“表妹的事，算不上麻烦。”

扶萤稍稍垂眸，佯装害羞。

方兰漳开又要说什么，却突然停，朝前方看去。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刚巧对上祖母笑眯眯的眸，脸不由得真红了。

老夫人旁的侍女迎来，笑着：“早起变了天，这会儿风大得很，小和少爷还是快门来说吧。”

扶萤垂着，步伐快了一些。

老夫人一直瞧着她，待她了门，便笑着问：“和表兄说什么，笑得这样开心？说来让祖母也兴兴。”

“没什么，只是在说读书的事……”她一时卡了壳，竟不知如何应对了。

方兰漳上前一步：“我说我读书囫囵吞枣，前些年读的，这些年已不记得了，表妹取笑我呢。”

扶萤有些惊讶，她没想过方兰漳会为她隐瞒。

那些书在读书人里再好，在宅的人看来也是闲书，虽不至于骂她一顿，但不满肯定是会有的，而方兰漳居然这样心细。

老夫人未怀疑什么，也未真想探听，又：“我本想着待兰漳休沐了，引你们见过，多聊聊便熟悉了，未想你们倒是自个儿聊到一块儿去了。”

侍女笑着应和：“这表明小和少爷生来便有缘分呢。”

“是，真是天生有缘。”老夫人看着他们两个，喜得不得了，拉着说了好些话，往日最受的方兰茹都受了冷落，一直站在一旁，还是侍女打趣再不用早膳该晌午了，老夫人才缓缓起，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慢慢往厅中去。

刚席，还未动筷，外面忽然一阵说话声，一个少年郎大步走了来。

众人皆是回眸去看，扶萤好奇，也忍不住回眸去看。

“早上起得迟了些，还请祖母勿要怪罪。”少年朗笑。

“你啊，也不知起早一些，若不是我叫人去唤，你一定要睡到午去。”二夫人起，边教训边引着他席。

“大家都在呢，母亲就别当众揭我的短了。”少年讨巧卖乖。

二夫人脸和缓一些，又训：“就是要当众多说说你，否则你这二脸是不知晓改的。”

众人皆笑，老夫人揶揄几句，介绍：“那是你婺州的表，快起来认识认识好吃饭。”

少年转，看向扶萤的瞬间恍然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