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萤被他困住腰起不来了，低声促：“松手，我要在上面。”

他直接抱着她靠坐在墙边，待她动时再去亲她，谁知她仍旧挡住他的嘴：“不许亲嘴！”

他笑了，只能作罢。

没多久，扶萤斜卧在床上，指挥他：“去拿帕清洗。”

火盆边上便煨了一壶，他拎了壶往盆里倒了些，洗了帕，半蹲在床边给扶萤洗，又用那张帕给自己。

扶萤有些好奇，睛盯着他一动不动地看。

他耳尖动了动，稍稍背过去。

“你转过来。”扶萤命令了声，没见他有反应，又去扒他的胳膊，“你给我转过来！”

他抿了抿，缓缓转过去，整个耳朵煮熟了似的，通红。

“小，你醒了吗？要不要婢门来添些炭火？”写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扶萤急忙收回，向李砚禧使，朝外喊：“等一会儿。”

李砚禧匆匆将帕放好，钻帐里，躲到床尾，裹到被里去。

扶萤看一脚的那个小包，才稍稍拉开一些帐，朝外又：“你来吧。”

“小往日便总睡不好，这几日刚好睡觉了，婢便未唤醒小。”写笑着解释，往盆里添了些炭，“早膳一早便送来了，一直在厨房里放着，应当还是的，小现要用吗？”

“要到午时了吗？”

“还没，还有一个时辰呢。”

“那便用一些吧。”

话音刚落，写便要来给她拉帐：“那婢伺候小洗漱。”

“不必！”她惊得要起来，“不用不用，我自个儿简单收拾一便好，总归也不去哪儿，我一会儿还想在床上躺着。”

“那也成，那婢将给您倒上，再接些来煮着。”写拎了，往木架上面的那个盆里倒，又要将面那个盆端去倒，却察觉盆外是的，“欸？小方才洗过吗？”

扶萤刚好回答，突然觉脚心一阵濡，惊得要将缩回去，却被被的人抓住了脚腕，只能忍着回答：“嗯，方才冲了一。”

“原来是这样。”写端着盆去了，“婢这就叫人来送吃的。”

门暂时开了，风雪往屋里，呼呼作响，扶萤掀开被，用力收回，低骂一声：“你什么！你是狗吗？”

李砚禧了，抬看着她，已好挨骂的准备了，却听她说：“你今日不许亲我！”

门外的脚步声又传回来，扶萤站起，一把又将被盖回去，挡住了李砚禧的笑脸。

饭菜已呈了上来，扶萤洗漱过，在桌边坐，问：“外面的雪还大吗？”

“大着呢，路都遮住了，积雪厚得一脚能陷去。”

扶萤有些好奇：“我还没见过这样大的雪，想去看看。”

写劝：“现雪正大的，小要去，也要等过几日，雪小一些再去，这雪还要个几日呢。”

“也好。”扶萤顿了顿，又，“雪大，天冷，你们便不必过来了，炭就在屋里，我自己能加，让她们送个膳便好，也不必再屋外守着了，省得着凉了。”

“那您记着留一条窗，千万莫关严实了。”写叮嘱。

“嗯，好，我记着了，你退吧，送午膳时再来收拾便好，你声音听着已有些不对了，去多加衣裳，好好歇息歇息吧。”

“多谢小。”写行了礼，轻声退。

扶萤没吃多少，放碗筷掀开被：“吃饭。”

李砚禧坐起：“我不回去吗？”

“雪这样大，如何走？”扶萤没好气答一句，“你就在这儿待着，待雪小了再走。”

“那要是雪明日才小呢？”

“那便明日再走。”

李砚禧凑过去抱她，嘴又要往她脸上去。

她嫌弃得仰开很远：“说了不许亲我！赶吃饭，再不吃倒了。”

李砚禧松了手，光着脚往桌边去，端起盘将菜往粥上一盖，拿了筷便要往嘴里赶，扶萤又急忙骂：“你洗漱了吗！便吃东西！”

“哦。”不是她一个劲儿地吗？李砚禧有些不服气，但还是洗漱去了。

他怕人不满意，漱了三遍，洗了三把脸，才又往饭桌边上去，端着碗站在原地，将饭菜往嘴里赶。

“跟没吃过饭似的。”扶萤嘀咕一句，坐回床上，手里拿着书，睛却忍不住朝他看。

他似乎是真饿了，很快吃了大半去，伸手又要拿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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