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她好看！”方兰泽仰首，理直气壮。

“喜谁？”方兰漳突然在木丛边现。

“三、三哥……”方兰泽喃喃一声，如霜打过的茄般又缩了回去。

方兰漳看他们一：“方才便发觉你们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说吧，有什么事寻我？”

“三哥，方兰泽他……”

方兰泽一把又捂住方兰茹的嘴：“她、她失心疯了，三哥不要理会她，我这就带她回去治治。”

方兰漳皱了眉：“我不知你们又在闹什么，但你们都到了要成亲的年龄了，即便是亲兄妹也得多注意些，否则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兰泽，你也是，作为兄，应当护弟弟妹妹，好榜样，成天追逐打闹，成何统？”

“不用三哥说。”方兰泽不服气，又直了腰背，“我以后会好好读书的，这次科考，我不说名列前茅，但必定名列榜中。”

方兰漳只：“你有这样的雄心壮志便好。”

“三哥还说我们，三哥不也在外面和三亲亲我我吗？”方兰茹得了自由，小声嘀咕一句。

方兰漳看她一，却：“你说得对，我是不该在外面如此，以后不会了，你们也不要再追来赶去了。”

他说罢便走了，方兰茹没有在意，只朝方兰泽：“你又说大话啊，你书本都没看过几次，还想考名次呢？不是痴人说梦吗？”

方兰泽瞪她一，转离去：“我说了，我能考上便是能考上。”

“你去哪儿？”她在后问。

方兰泽也未回：“回去看书。”

方兰茹仰看了看天：“见鬼了？他都要好好读书了？莫真不是我方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

扶萤对此全然不知，她也就是初一那日跟着他们闹了一日，其余大多时光都待在家里。

方家在京中多年，几个夫人都有自己的好友，少爷小们自然要跟着门去熟悉熟悉，扶萤却什么也没有，也无须走动，虽是过年，与平常也差不了多少。

她已在家中看了好几日的书了，外面的鞭炮声越是闹，正房里就越是寂寥。李家人丁凋零，年年都是如此，她习惯了，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写和画绿却总忍不住要找话说，不想让屋里太冷清。

夜里，李砚禧斜卧在她旁，指尖来回缠绕她的发丝，被她拍开。

“小，这几日京城很闹，小想去逛逛吗？”

“如何去？现又不在婺州了。”就是婺州，她也没这样恣意的时候。

“明晚。”李砚禧垂首在她嘴角亲了，“等天黑了，我带小偷偷府，在天亮之前回来就成，晚上也没谁来咱们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