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漳牵去边，扶着上了背。

“啊……”她低呼一声，讪讪，“太了。”

“莫怕，有我在这儿，不会什么事，我先牵着你走几圈。”

方兰漳拽了拽缰绳，儿便开始走动起来，一脚浅一脚的，背上的扶萤被颠得东歪西倒，握住鞍，忐忑不安地盯着地面，生怕一瞬便要被甩去。

“表妹。”方兰漳故意和她说话，让她放松来，“我朝骑盛行，就是女也多有会骑的，表妹一向聪颖，为何未学过骑？”

“我少时不好，两日一小病，三日一大病，就连多走几步也会不上气来，父亲自然不敢让我学骑之类的。”

“原是如此。但表妹现看着倒是好多了。”

她：“嗯，父亲遍寻名医为我调理，后来又不得不独自离开婺州，经历了许多后，倒是好多了。”

“既是如此，便不是不能治的。”方兰漳说着，突然也上了，笑着，“表妹现不怕了，我带表妹跑几圈试试。”

扶萤又是惊呼一声，被后的人抱住：“我第一回上时也张得不得了，教我骑的先生说，将它当一辆车便好，不要想着它是一匹活……”

远正在刷的李砚禧看他们许久了，越看脸越沉，越看手的刷越重，那匹倒霉的实在受不了了，嘶鸣一声，一脚踹在他的肚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往那嘴里狠狠了两把草料。

他气得转不再看，捂住耳朵不再听，但却改变不了任何事实，甚至到了歇息的时候，李扶萤还在喋喋不休。

“我今日学骑了，还学了一球，原来打球那样有意思，方兰漳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他球打得竟那样好，我还以为他只会读书呢……”

“天晚了，该睡了，再不睡明日起不来了。”李砚禧淡淡打断。

扶萤瞥他一：“这才几时？从前这时还醒着呢。”

他没好气：“那小继续说吧，一会儿被人听见寻了来，别又逮着我训。”

“你今日怎么回事？”扶萤压低了声音，但声音里的怒火多了不少，“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我骂你又如何？你是我的才，我就算打你你也得受着，还敢有脾气了。”

李砚禧咬了咬牙，翻便去亲她。

她挣扎了好几，没能挣脱，一咬在他上，怒斥：“你什么！”

李砚禧了上的腥味，往被里一躺：“睡觉。”

“你给我！”扶萤气得双脚将他蹬去床尾，“你这个狗才，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迟早要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