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的小厮来吧。”方兰泽推了推自己的小厮，往后退了几步，拿银放到大夫的药箱上，“今夜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晓，都不许传去了。”

“是。”大夫应声，其余几人也应声。

扶萤往后退几步，站到一旁，低声又：“多谢。”

方兰泽小声：“你看，大夫也请了，这里也有人盯着，我们就先回去吧，若是传去，不好。”

“我再等等，待他退了，我便离开。”

“他要是一直不退呢？”

“那我就天亮之前回去。”

“成，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些了，无论如何，你天亮前得回去。”

“既然如此，你便先回吧。”

方兰泽找了个凳坐：“不用不用，我等你，我现不困。”

他说得容易，没多久就趴在桌上昏昏睡起来。

扶萤看他一，在床边坐，低声吩咐：“写先回去守着，若是有人去了我那儿，也好能解释两句。”

“是。”写看了看床上的人，悄声退。

扶萤又看画绿：“你去歇一会儿吧，你一直未睡过。”

“婢……”

“快去。”

画绿也只好去歇，大夫开了药也走了，方兰泽的小厮去煮药了，只剩扶萤一个还清醒着。

她往人额上换了个帕，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在他的额亲了，便静静坐在一旁，盯着他的手看。

夜早已过半，扶萤有些倦乏，闭的瞬间，忽然听见他唤：“青青，青青……”

扶萤眉蹙了蹙，轻轻在他脸上拍了，低声斥：“你是想害死我吗？不许这样唤我！”

睡梦中的人似乎是听见了，眉也皱起，又唤：“小……”

扶萤觉着好笑，不禁扬起，在他耳旁低声：“小禧哥哥。”

李砚禧醒时, 天早已亮了，屋里仍旧只有画绿一人，正在他衣柜里找什么。

他不在意, 只问：“小是不是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