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劝也劝不住，我能有什么办法？”

“怪我怪我，是我太着急了，不说了，快去。”

扶萤正坐在罗汉床上看书，似是没听见她们的脚步声，眸都未动一。

写来便跪：“小，砚禧是小旁的老人了，从婺州跟到京城不容易，小怎的就要将人发卖了？日后想起，若是后悔可就完了。”

“你若舍不得，不如问问画绿人被卖去哪儿了，等日后赎了也去那家当差去，好久久地和他待在一块儿。”

“小……婢……”

扶萤又抬眸看画绿：“可是事办成了？问我要卖契来了？”

画绿顿了顿，将银拿来：“是……”

扶萤看她们一：“你们都这样不愿，不如我现在便去禀明祖母，将你们俩与他一起卖去，好不让你们分离，如何？”

“小，小，婢并无此意。”画绿一将银放在桌上，“这是卖去的钱，伢就在外面，等着卖契。”

扶萤从袖中拿纸卷：“这便是卖契，你拿去吧，给了伢，此事便算了结了。”

“是。”画绿起，悄声退了去。

写却还在屋里跪着：“小，您再想想吧。”

扶萤放了书册，起往外去：“不必再想了，天晚了，我去祖母那里看看，你不必跟着了，让旁人跟着便好。”

写张了张，再不好说什么了，看着扶萤带着个小丫门了。

“小要去哪儿？”小丫小声开。

“嗯？”扶萤微微回神，“去老夫人那儿，这会儿凉，祖母不知醒了没有，我过去看看，陪祖母吃个晚膳，再陪她走走。”

小丫咽了唾，低声提醒：“小，您走错了，老夫人的院在那边。”

扶萤一怔，抬步又往回走，淡淡：“想是方才走神了，多谢你提醒。”

“小折煞婢了。”小丫应一声, 见她脸上淡淡的，不敢再说些别的了，只是见她又要错过老夫人的院门, 才又提醒，“小, 到了。”

“嗯。”扶萤又像是刚回神, 抬步了院。

天还没黑, 老夫人正要用晚膳, 听见人说她来, 立即让人招呼她门，丫鬟们笑着就迎了过来：“早起还念叨着小呢, 这不这会儿就来了, 也不必念叨了。”

“早上怕祖母要多休息一会儿，没敢打搅，这会儿看着太去了，想着祖母定要用晚膳了，好过来蹭饭。”她带着浅浅笑意, 坐在了老夫人边。

“哪儿就是蹭饭了？我不得你来。”老夫人笑着牵着她的手，“快，给小添一副碗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