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哭。”

她垂眸，泪悄无声息地落来。

李砚禧将她抱着又轻声哄：“只是说你几句你便受不了了？你想想你是如何对我的？可我仍旧喜你，你还说我是为了你肚里的孩？你觉着你自己说得话有理吗？”

她低声啜泣起来：“你不是喜我，你就是报复我，羞辱我，要我给你生孩……”

“报复你？羞辱你？报复你羞辱你，会千里迢迢将你带走？会好吃好喝供着你？会当伺候你？会关心你受没受伤着不着凉？还是在你心里，被我这样一个低贱的人喜就算是报复？给我这样一个低贱的人生孩就算是羞辱？”

扶萤睫动动，不接话，也不掉泪了。

李砚禧松手，将她脸颊挂着的那两颗残泪抹去，将药端来，轻轻了：“喝了药再睡。”

她合许多，不骂人了也不哭了，安安静静将药全喝完了。

李砚禧伺候她漱了，了灯，和她一起躺。

屋里安来，静悄悄的，偶尔只能听到一些轻微的风声。

扶萤阖眸许久，未能睡，又睁开看着房的梁。

“睡不着？”李砚禧忽然开。

“嗯。”扶萤盯着房梁一动不动。

李砚禧侧过去，用脸轻轻在她脸上蹭了蹭：“哪儿不舒服吗？”

“腰有些酸。”

“我。”李砚禧将她往怀里抱了抱，轻轻在她腰间。

她在他怀里，睛还是睁着，看着他的膛神。

李砚禧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是不是在这里不习惯？”

“嗯。”她，过了会儿，又，“外面好安静，周围也没人。”

“害怕吗？”李砚禧将她抱了些，“这里安全的，前面不远就有个不小的村，人还是多的，安静是因为外面的墙，风不太来。”

“地面也是泥土的，没铺木板。”

“这里总共就几个屋，天冷了，这时再铺地板就没地方睡了，等开了好不好？开了我就想办法在屋里铺上石板，到时再盖一层地毯。”

扶萤了，仰去看他。

“还有什么？”他低问，见她不回答，又凑近试探着要去亲她，没被她躲开，便兴地捧着她的脸亲了一会儿，“青青，我喜你，我从小就喜你了。”

“嗯。”扶萤抱住他的脖颈，缠了些，微微凸起的小腹贴在他的腰腹上，用脸在他脸上轻轻蹭着。

李砚禧开心极了，双臂也搂着她的腰：“我明日一早就去前面村里看看，买些和石榴回来，不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