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萤与李砚禧相视一，李砚禧拍拍她的手，她心中稍安，抬步了与衙门相接连的后院。

“大人在书房里。”丫鬟来传。

“多谢指路。”李砚禧一声，跟扶萤一前一后了书房中。

陶裕刚放纸笔，笑着邀请：“不必客气，坐吧。”

李砚禧未坐，将跟来的车夫叫到门外，朝陶裕：“这些都是家里自己的一些货，大人收着尝个新鲜。”

“让你们费心了。”陶裕客一句，叫人收了去，又，“你们放心，方兄前两日已回京城了。”

李砚禧和扶萤并排坐着，微微：“还要多谢大人劝解。”

“方兄这次来似乎是因认你们所的香膏，他找来时，我也未有预料。当日他一脸怒气非要往你们那儿寻去，我实在没法，想着不如就此说清，便带着他们去了你们住。不过，这几日，他已想通了，方家早在给他议亲了，想必这回回去不久他便会成亲了。”

“这样就好。”扶萤松了气。

陶裕顿了顿，：“李小，方兄对你，还是一往。”

扶萤垂了垂，没说话。

“李小，你与我说的那些话，无论是于什么目的，我都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如此了，不要辜负李公的一片真心。”

扶萤微愣，抬眸看他一，又垂。

李砚禧却起：“扶萤很好，我和她也很好，从前的事许多是迫不得已，不是她的错，大人好意我们心领了，但不必说这样的话。”

陶裕并未生气，也起：“我并非要教训你们，只是……罢了，从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的确不必再提了，望二位以后能和和满满。”

“也祝大人官运亨通。”李砚禧牵住扶萤的手，“我们便先告辞，不打搅了。”

“二位慢走。”陶裕往外送了几步。

李砚禧与他了，抬步门，上了车。

车缓缓驶动，扶萤低声：“他知晓我骗了他。”

李砚禧瞅她一。

她皱着眉凶：“你瞅我什么？”

“你自己的好事，还不许我瞅你一了？也就这陶裕是颗柿，要是换了我，你今日还想离开？门儿都没有。”

扶萤瞪他一，小声嘟囔一句：“那你要如何？”

“不如何。”他握住她的手，“我只是提醒你，少玩你那些小聪明，别将自己玩去了。”

扶萤不服气甩开他的手：“谁玩小聪明了，你松开我！”

他又凑近抱她：“但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以后我们谁也不提了。”

扶萤抿了抿，瞥他一，还是有些生气，主要是觉得没面。她承认，她比起方家的那几只老狐狸的确是棋差一着，但要让人这样直说来，她才不要承认。

“要你说？”她扬起颌，撅着嘴。

李砚禧在她撅起的上亲一：“你想吃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吃，我想给你一掌。”

“我难说得不对？”

扶萤又瞪他：“对也用不着你说！”

他瞄她一，垂着：“那我收回。”

“你收回个！”扶萤在他肩上狠狠锤了一，“你是不是早觉得我自作聪明了？是不是早在背后偷偷笑话我了！”

“我没有。”他低声解释，“我就是怕你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会真受欺负。”

扶萤瞪着他，沉默一会儿，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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