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扯几尺布回去，快过年了，让你娘给你衣服，哦对，还得买酱油和醋，家里的快使完了。还有雪膏，我瞧人家城里的丫都抹，也给你和你娘买一盒吧？”

蹲在路牙上吃着手里的馒，程老三将今天赚来的每笔钱都计划好了。

她娘的衣裳、闺女的雪膏，完全没把自己考虑到里。

“嗝！嗝！”

程穗刚想开让他也给自己买东西，就被那的馒噎住了。

“快，喝！”

程穗不过是被噎了一，可把程老三给吓得不行，一边给她喂一边拍着背替她顺气，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会发病过去。

瞧了她手里只吃了几的面馒，程老三心疼地皱了眉：“不吃这个了，走，咱去吃包。”

程穗：？？？

“爹，不用，我吃馒就行。”

程老三没说话，自顾自地往前走，钱在他手里，给闺女买什么吃他说了算。

来到一包摊，程老三从布包里拿四分钱递给老板娘，“一个的、一个素的。”

“好嘞！”

看着程老三递来的那两个气腾腾的包，程穗伸手将其中一个掰成两半：“爹，咱一块吃。”

“我不饿，你吃吧，”程老三咽了咽，将目光挪向别，“你先在这儿吃，我去解个手，等我回来了咱就回家。”

程老三躲开了程穗递过来的包，扭朝路的另一边走去。

蹲在巷，程穗一边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一边吃着手里的包。

不知是不是哪个路人经过时偷偷放了，她莫名闻到了一臭味？

不对，不是臭味，是……

“两斤六两，一块钱，零就不跟你要了。”

“太贵了，啥山也不值这个价啊。”

“这可不是普通山，这是雉，味可比山好多了！”

“那也太贵了，便宜。”

“便宜不了，不买那就算了，反正别的饭店抢着要呢。”

“要要要，一块是吧？给你给你。”

是动上的味。

程穗扭朝着巷里看去，几个骑着三车的男人正在为了几钱讨价还价。

那几个穿着白衣服的应该是城里餐馆的厨，另外那几个衣服上打补丁的，听音像是附近村里的人。

意识到有人在往自己的方向看，男人们也不避讳，只是扯了扯盖在三车笼上的那块黑布。

笼里都是他们从山上抓的野味，遮着光可以避免它们吵闹折腾。

买了一只、几只兔和一筐蛙后，男人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这时候程穗才发现，原来村里来的不止有两个男的，还有一个一直坐在前面，只是被笼挡住了。

“拉了，它拉了！”

男人慌忙甩了甩手，一个激灵，差从车座上起来。

“哎呦！我去！”

两人躲闪不及，衣服上、上都粘了他怀里那只小兽的粑粑。

咦……？

程穗以为自己看错了，于是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瞧了他们上的粑粑颜。

竟然真的是绿的？！

什么动的粑粑这么多，而且还是绿的啊？

那小兽不安分地在怀里折腾，把男人气得够呛，直接抬手在它上重重地拍了几掌。

离得太远，程穗没看清楚，只听到了男人的掌落在厚厚的上时，发的一声声闷响。

奋力地蹬着两条小，那小兽一边扒拉着男人的衣裳，一边不服气地发了几声倔的哼叫。

“嗯！嗯嗯！”

程穗：？？？

不止是粑粑的颜没见过，这叫声听着也好陌生……

它到底是什么动？

“爹，什么动的屎是绿的？而且还会‘嗯嗯’叫？”回去的路上，程穗向程老三问。

程老三没多想，随回答：“？羊？只要是吃草的崽儿拉的都是绿的，也都是哼着叫。”

程老三举得例没错，但程穗总觉得不是他说的这些动。

如果是羊的话，怎么可能会是抱着的？而且叫声也不太像……

算了，不是什么动，总之绝对不可能是家养的，一定是从山上抓来的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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