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梅了它的脑袋瓜，温声安抚：“团团乖，咱不去，外婆陪你在家玩。”

“乖，我和外公是去卖东西，不是去玩。”

不听不听就不听！

这时候，程老三也走了来。

梳轻轻从它的小肚上划过，躺在王冬梅上的团团惬意地蹬了蹬作搔的动作，两个睛眯成了月牙的形状，微微的两颗小虎牙是藏不住的舒服。

“那我在家看着它吧，你们路上早回来。”

程穗一边说一边着它的耳朵，想着它能把自己的话听去，“团团听话，跟外婆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叼着小枕试着从床上爬来，悬空的两条来回扑腾着，急得它忍不住发了几声狗叫。

哦不，应该是“木”，因为它还了一条短的小尾。

哭丧着脸的团团立刻转换目标，又扑到了程老三的上。

听见团团急得哇哇叫，程穗只好回屋去看它一。

王冬梅刚给团团的虎净，又给它了爪和脚掌，一听他们不打算带团团去了，也就不着急给它收拾了。

了就得经常打理，要不很容易打绺。

“团团想跟着一块去。”瞧它扭得飞快，程穗无奈地。

妈！你把我给忘了！

“嗯，路上慢。”

“哎！汪！汪汪！”

伸爪尖轻轻蹭着他的衣角，委屈的小模样真是要把人的心给化了。

“嗯！嗯！嗯！”

主打一个死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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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不说话，只是忽闪着那一双大睛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把要卖的东西都收拾好后，程穗推着三车准备门：“娘，我们走了啊。”

团团不懂她说什么，只知她要丢自己。

簌簌，簌簌……

程穗把几个竹筐捆在三车上后，扭看了正在洗脸的团团，同意：“行，我也是想让它在家里呆着。”

程穗咬咬牙，哪怕不忍心松开它，但为了它好还是只能继续狠心把它从怀里推开：“集会上有鞭炮，唱戏的时候还要敲锣打鼓，声音你受不了的。”

程老三把团团抱在怀里，也试着哄它：“胖娃儿乖，我们午就回来了，次，次等你大再带你去赶集，好不？”

它急忙往床边跑了两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赶回从竹筐里叼起了王冬梅给它织的小枕。

屋里，在听到这个字的时候，前一秒还躺在王冬梅怀里享受着梳的团团，一个鲤鱼打……没能起来，圆的努力了好半天才站起来。

万一拉了了，蹭到人家衣服上也不好。

集会上又是叫卖、又是唱戏的吵得很，而且一呆就是一整天，估计团团也受不了吵闹的氛围。

一米多的床对它来说有，团团不敢去，只能呼喊着让程穗来接自己。

“团团乖，你不能去。”

见程穗回来，团团索连最心的小枕也不要了，一扎她的怀里。

听到外面三车的声音越来越远，团团更急了。

平常团团的耳朵最，只要轻声细语地跟它说话，不它听不听得懂都会哼几声来回应。

梳完后背梳手臂，梳完小梳肚。

今天却犟得不行，任凭程穗怎么说它就是不吭声，脸往她的上一埋。

它得带上自己的阿贝贝一起去。

来回磨蹭着脑袋，团团直接变成了一张趴趴的糯米煎饼，四肢自然地在两边，像是一个手写的“大”字。

团团还是像刚才一样，两只爪抱住他的腰，脑袋瓜往上一贴，左右扭动着小。

“哎！哎！”

团团上的厚了不少，摸起来又又蓬松像棉一样。

重新把团团的耳朵挂回到墙上，王冬梅顺手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梳，开始给它梳。

“咋了？咋还不走？”

走？

最后又梳了梳它的脑袋瓜。

那一刻，它眸里的光顿然黯淡了不少，本就黑白的世界又多了一抹灰。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