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母猴走上前捡着她丢在地上的钱，小猴们却跑到了程穗摊位的后面，似乎也在捡着什么东西。

他的手掌才刚碰到，手指还没来得及收拢，那只小猴就尖叫着从他的肩膀上了来，夹着尾逃到了正在表演的猴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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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吱！吱吱吱！”

女人低瞧了它放在自己鞋面上的东西。

猴踩跷的节目还在继续，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几只猴上。

“好了，别哭了！”

抬看看女人，又看看她旁边的孩，小猴慌忙地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他们的鞋面上后，立就扭跑了回去。

“这钱真得掏吧？我瞧那小猴走路都有瘸了。”

“就是就是，伤了人家的猴，总得给个打赏钱。”

该哭的是它才对。

人群中，又有人这么吆喝。

“吱吱！吱吱吱！”

会表演不奇怪，能听得懂人话才是最稀罕的。

蹲在小男孩的肩膀上，一只小猴的尾悬在半空左右摇晃着，茸茸的尾又细又像是一条藤蔓，尾尖一勾一勾的，看起来就知很好摸！

这么乖巧的小猴，什么都不懂，还能冤枉了他不成？

男孩慌了，指着自己张开的手掌想要证明：“我就是想摸一它的尾，我没揪。”

被几只小猴簇拥着，小男孩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一边笑还一边拉着妈妈的手让她来看，“妈妈妈妈，你看它在给我挠发哎！”

“你这么急啥？我看见就是看见了，我还能跟个孩过不去？”

一听有人怀疑自己的儿，女人立又了战斗状态，“你哪只睛看见了！你说，他没事揪猴尾啥？”

“得了吧，我都瞧见你伸手攥猴尾了。”

“你不会还想说猴想咬你家孩吧。”

女人拉着孩正准备走，小猴们急忙跑过来叫了两声，攥着手里的东西，快步朝他们跑了过来。

女人：！！！

“这小猴还懂得礼尚往来哩。”一旁的人。

“要是你家孩不揪猴尾，小猴跑啥？”

但现在，他扯小猴的尾，那可是很多双睛都看到了。

人群里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给钱！给钱！”

刚才说熊猫咬他，大家都没看到。

女人原本还想撒泼呢，见这么多人都在帮猴说话，她也只得把这气给憋回去，不不愿地从兜里掏几分钱丢到地上。

“咋回事，我瞧瞧？”胡有勇弯腰检查了小猴的尾，不禁皱起了眉，“尾被揪疼了是不是？”

……

“说话可得讲良心！”

小猴们瑟瑟发抖地叫着，声音听着凄厉又哀伤，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孩伸手，想握一握它的尾尖。

“哎呀，不碍事不碍事，没扯伤就行！”胡有勇幽幽地劝着那些仗义执言的观众，“孩小，不懂事，咱们就别跟孩一般计较了～”

……

“吱吱！吱！吱吱吱！”

它的心里还委屈着，睛都是的。

听到外面孩的哭声，一直躲在竹篓里的团团这才悄咪咪地探半个脑袋朝外面观望。

啊啊啊！是粑粑！！！

男孩：？？？

女人不轻不重地推了孩的肩膀，脸都黑了。

另外两只小猴也跟着从男孩边跑开，吱哇叫地跑到妈妈后。

“吱吱，吱吱。”

臭臭的？黏糊糊的？椭圆形的一坨？

尤其是躲在猴王边的那只，尾都抬不起来了。

瞧着男孩上的那些乖巧的小猴，围观群众更加咋称奇。

厉害啊，这么野的猴都能训得这么好。”

“我没有，我没有揪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