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节的大家都很兴，饭桌上，程老三和胡有勇喝了不少的酒。

瞧程老三醉得不省人事的样，王冬梅抬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你个瓜，装得还像那么回事，啷个样？喝了几老酒是不是哭得凶？”

“胖娃儿，我的胖娃儿啊……嗝！”

“嗯，嗯。”

“乖，你可不敢忘了外公啊，不，嗝！不能把我忘了。”

酒从孔蒸发来，张嘴时，酒蒸发的味比酒壶里的还要郁。

“在家呆得好好的，凭啥，嗝！凭啥非得去那动园？”

什么沉稳、什么克制，借着酒意程老三也不装了，一一句地叫着，所有的不舍得全都跟着泪一起滴在了团团的上。

谁说他不心疼团团的？

被程老三地抱在怀里，团团都傻了，一脸懵地望向程穗，随后试着伸爪摸了摸他的。

“嗝～”

团团在他怀里撒着，就像小时候在程穗怀里睡觉那样，蜷起了手脚。

“团团乖，今晚跟外公睡，好不？”

见程老三的脸越来越红，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模糊，程穗有些不放心地问：“叔，我爹一气喝那么多酒不会有事吧。”

安人，是这样的吧。

即使意识被酒麻痹了，他的潜意识也是惦记着团团的，所以并没有吐到团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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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三：！！！

男人啊，果然都是凉薄的货！

酒逐渐麻痹了他的意识，倒是趁机放松了对泪的警惕，一个没忍住，泪就“唰唰唰”地个不停。

酒劲儿上，程老三也没上午那么貌岸然了，直接一扑了坐在地上的团团怀里。

好歹也是自己照顾几个月的胖娃儿，不担心它以后的日也就算了，还笑得那么开心。

那可是他亲手拉扯大的胖娃儿，全家上没有人能比他更不想让团团离开了。

团团没声，只是忽闪着一双大睛望着他。

……

剩那一斤六两的酒几乎全了程老三的肚。

“嗯……”

胡有勇摆摆手，“不碍事，让他吐几遭就好了。”

真正疼孩的，还得是她们这些当娘和当姥姥的。

程老三吐完后，一个人歪歪扭扭地爬向了它的小木床，一栽了上去后，没一会就睡着了。

“会不？”

这酒的后劲儿很大，程老三睡了整整一个午都没要醒过来的意思。

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程老三就“哇”地一吐了来。

房间里静得奇，躺在木床上，他们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的心声。

团团：？？？

噗！

过了好一会，团团的脸上才一个使劲努力的表。

小孩不要，呕，不要闻酒，呕……

他平常也会喝酒，但好久都没像今天喝得这么多了。

程老三喝得神迷离，脸颊比胡有勇养的猴还要红。

胡有勇倒是没怎么喝，一小一小地抿着，加起来差不多能有一杯？

地抱着团团放声哭泣，一颗颗小珍珠“啪嗒啪嗒”掉个不停，简直比罗英怀里的刘燕哭得还要大声。

担心酒味会呛到团团，他在吐的时候，第一反应竟然还是伸手去捂住它的鼻。

确定主屋关了灯，睡了一午的程老三这才伸了个懒腰，一脸满足地将团团搂在了怀里。

借着窗外的月光，程老三仔细打量了一番怀里的团团，随后低在它的脑门上亲了一，“等去了动园，你会忘记外公不？”

一个响亮的打破了屋的平静。

到了晚上，看他还睡得不省人事，程穗索抱着被去找王冬梅，留他和团团睡一个屋了。

王冬梅白了程老三一，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暗骂他没良心。

“……”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团团依旧保持着沉默。

他的酒早就醒得差不多了，只是为了能多和团团相相才装睡不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