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戏曲，小月拿着两竹有模有样地跟着戏曲的节奏跟唱，房间里的皎皎也学着小月的动作，一个劲儿绕圈圈。

“我六岁时拐离祖基，落异乡遭人欺”

“我讨残羹宿巷尾，鞭痕条条无完”

……

赵伟民听戏，它是川剧京剧还是黄梅调，收音机里放什么他就听什么。

戏曲和音乐不同，每一戏都讲着一个故事，赵伟民最喜听故事，从前给小月讲的那些故事都是他听戏学会的。

时常跟着赵伟民听收音机，小月耳濡目染地也上了听戏，有时候还会跟着戏里的节演一段小故事，碰到熟悉的曲目还能唱几句。

都说大熊猫喜静，不过程穗瞧着皎皎似乎对收音机里放的戏曲很兴趣，不仅会跟着唱调哼叫，当小月用那两竹指向它时，它还会十分合得原地打个。

“为你临寝忧弟无宿，为你对常叹弟饥。”

“为你终夜梦惊枕边，我魂系弟弟念故乡。”

……

今天收音机里播放的曲目是越剧《汉文皇后认弟》。

大概讲的是，汉文帝的窦皇后与失散多年的弟弟广平在廷相认，以及广平儿时被拐卖的不幸遭遇和弟俩之间厚的，是越剧里很经典的话本。

“和弟，和弟”

“从此相聚无离伤，从此相聚无离伤”

……

唱到最后一句，小月和皎皎同时走向了中间的那铁门。

这样的大团圆结尾，当小月准备将手搭在皎皎的手背上，与它来一场“弟相认”的戏码时，赵伟民及时咳嗽了两声，这才让小月把伸的手又收了回来。

皎皎的格温顺是一回事，可小月毕竟还小，要是不小心伤到她就不好了。

将那只手背在后，小月吐了吐，把刚才用来唱戏的两竹递给了皎皎。

“唱得不错啊！”

“是啊，这要是好好培养，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个角儿呢～”

“真不错，比我家那丫聪明多了。”

饲养员们无不夸赞小月有天赋，听说小月今天就要走了，年龄最大的那名饲养员还特地给她准备了临别礼。

那是一只鼓鼓的蛇袋，里面装着的是动园各个场馆的纪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