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瓶里的，玖月的一双睛一直盯在程穗的上。

她的手指弹脑瓜崩的时候很疼，可是起来却很舒服；她的掌打在上的时候力气好重，不过搓自己脑袋瓜的时候倒十分温柔。

她好像，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坏嘛……

吃完后，玖月也被放了温的竹筐里，看向旁边的妹妹，它这才明白它刚才想要提醒自己的意思。

照顾自己的邪恶两脚兽是基地里最凶残的两脚兽，但同时，它也是这基地里最温柔、最善良的两脚兽呀～

等到它们上的都透后，想着它们的妈妈醒来后可能会担心，于是程穗和孙婆在喂完后便将它们又抱回到了各自的院里。

抱着玖月在回去的路上，白天还闹腾的玖月此刻在怀里却变得十分老实。程穗一边用磨蹭着它的脑瓜，一边同它聊天。

“洗完澡澡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嗯！”

“吃了一瓶，让我摸摸，小肚吃饱没？”

“嗯！嗯！”

用手轻轻拨着它弹的小耳朵，程穗又问：“那你以后还跟我凶不？还想咬我不？”

这次，玖月却并没有吭声，而是抬起冲她眨着睛，一脸地天真乖巧。

啊？是谁？

谁咬你了？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呀？

时间过得飞快，再过半个月就要过年了。

和去年的安排一样，今年还是有孙婆和程穗一家人留来看顾基地里的大熊猫。

这些天，程老三和王冬梅跟跑接力赛似的，往基地搬东西，除了过年要用的什之外，还有不少让饲养员们能带回家的土特产。

趁着天还早，程穗从中挑拣了一些土，又装了一兜菜准备去城里的动园一趟。

“去看你赵叔啊？”说着，程老三又从筐里摸一瓶老窖给她，“前儿跟你娘特地买的好酒，正好给他带去，过年了好喝。”

“哎。”

程穗应了一声，随手将那一瓶酒揣袋里，可想了想还是把酒又拿了来，“算了，还是别给赵叔带酒了，今年一没在边陪着，万一要是喝多了，小月也照顾不了他。”

算起来，赵一这一走也有小半年了。

尽每个月都会给赵伟民打电话，可赵伟民却还是憋了一肚的话和绪，尤其是上次来电话时，程穗正好在他办公室，亲看到他聊着聊着就红了眶。

赵一能找到亲生父母，赵伟民打心里替他兴，可这也就意味着赵一没办法再当自己的儿。

尽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一个“爸”地叫着，但心境总会有所不同。

赵一跟他的父母错过了二十年，今年赵一肯定会陪在他们边过年，所以在想到他们一家乐也的时候，难免会勾起这些年的新年回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程穗这个外人也不知该怎么劝他，只能趁着空闲时多往动园跑两趟，有人在边陪着聊天转移注意力，他的绪也能好一些。

去动园之前，程穗又去了趟王新军的办公室，想问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带的。

过几天他也要坐火车回东北了，早把东西备好，能省不少的事。

“拿着吧，我瞧你去年穿来的衣服都旧了。”

“不用不用！哎呀，你看你，肯定没少钱吧？”

“没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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