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明灿的瞳孔上要布满猩红的血丝，在听到平平的声音后，它这才逐渐又平静了来。

轻轻嗅闻着明灿上的味，平平索坐在了窗前，似乎是想要让它安心。

“哎，哎。”

你看，我好好的，一事儿都没有。

“看来在研究所的时候，明灿一定没少替平平。”

“平平毕竟是明灿见过的唯一一只同类，肯定会更心疼它。”

“自己都受那么多苦了，心里还惦记着平平……唉，想想就让人心疼。”

……

看着平安无事的平平，地了一气后，明灿这才跟着它坐了来，神里的愤怒也归于平静。

好像是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再次变成了没有绪波动的行尸走。

它保护不了自己，但是却想保护好自己这辈唯一见过的同类，唯一的好朋友。

平平，就是明灿的绪开关。

可以想象到，曾经它在研究所的时候有多么地想要保护平平，每次平平被送到实验室，和它一起接受实验，它应该都会像刚才这样张和担心吧。

靠在窗旁边，平平啃着手里那块南瓜，在吃掉一半后，把剩的半块给了它。

好朋友，就是要分享彼此拥有的好吃的。

“嗯，嗯，嗯。”

原本还有一个小苹果可以吃的，可惜刚才不小心被自己坐坏了，现在只能分享这剩的半块南瓜了……

看着地上平平过来的那块南瓜，明灿也起，慢悠悠地走到铁门前把刚才程穗喂它的苹果块捡了起来。

它没有分享，而是把整块小苹果都给了它。

看到平平微微扬起的角，明灿的眸里也渐渐生了几分愉悦的绪……

经过大半个月的观察，程穗发现，明灿对于人类是一十分复杂的。

与其说是听话、顺从，倒更像是“熊在屋檐不得不低”的惧怕。

因为惧怕，所以在人类达命令的时候，它会乖乖听话；因为惧怕，所以即便拥有着一力气也不敢轻易反抗。

当然，前提自然是人类不伤害它唯一的好朋友，平平。

否则它就会瞬间翻脸，自己凶残暴怒的一面。

“明……”

“嘘，别叫它了。”

将放投通后，吴博正要叫明灿过来吃饭，却被程穗拦住了。

继续把一些果隔着铁门放去，程穗轻声：“它不愿意跟人类接，就别叫它过来了。它难得爬一回树，就让它多看看这山里的风景吧。”

从过去的霾中走来是个循序渐的过程。

就像明灿刚来基地时，每天都坐在院的草坪上不敢动弹，后来意识到这院没有危险后，便开始遵循天在四留气味标记，再到现在这样，偶尔爬到树上看风景。

程穗相信，虽然明灿被不列国人伤害过，可只要时间够，它还是会向人类再次敞开心扉的。

推着车去给其他大熊猫投喂的路上，周民继续说：“该说不说，明灿应该是喜平平的吧，我经常看到它们凑在一起，明灿还给它耳朵来着。”

“肯定是喜的吧，”程穗，接着说，“这十多年来，平平是它见过的唯一一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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