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啊，哎啊……”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急得团团不停地用去撞栅栏来发心里的绪。

“团团！你听到了吗！不能放弃肚里的孩啊！”

放弃？母亲从来不会放弃自己的孩。

听到程穗的声音，团团心的恐惧消除了大半，可腹的疼痛还是让它难以忍受。

从屋里来后，程穗冒雨跑到了铁栅栏旁边，隔着栅栏的隙抚摸着它微微颤抖的脑瓜。

女本弱为母则刚。

“男娃女娃还不知呢。”

“持啊团团，再持一！”

“不可以！”

团团今天既然选择成为母亲，那它就应该承担起保护孩的责任。

“团团的孩起个什么名字比较好？”

它还想程穗捧在手心里的小孩，一辈不大的孩，这样就能够被程穗妈妈照顾一辈……

它不是饿了，它是想找程穗。

程穗喝了一杯里的，“没，都过去了。”

很快，又一次缩开始了。

应该是开始缩了。

程穗把其他饲养员都叫了过来，和他们一起等待着崽崽的生。

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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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还在，屏幕里的团团并没有睡觉，或是扒拉着的草窝、或是不停地翻着，似乎心很烦躁的样。

冰冷的雨无地在脸上拍，团团闭着睛，委屈地了程穗的手背。

晚上，山里了一场大雨。

等待了一个多月，野放基地的喜讯终于要到团团上了！

回来之后程穗仔细想了想，这才意识到团团并不是贪玩，而是想引起自己的注意而已。

生孩好痛苦啊，它不想生了。

团团的预产期就是这段时间，第一次当妈妈，它心里一定很张、很害怕，所以才会希望自己能够陪在它边。

哼哧哼哧……

围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雨声，程穗一边挲着手里的杯，一边看着屏幕里趴在草窝里睡觉的团团。

生孩这件事没有人能够帮忙，只能完全靠自己。

程穗不团团能不能听懂，但她绝对不允许团团放弃。

望着她。

可是，野放基地和保护基地不同，既然选择了半野生的生活，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时刻让自己哄着、疼着、照顾着。

它一遍遍扒拉着肚上的，对着自己的“小团团”龇牙咧嘴，似乎是在骂着肚里那两只在折磨着自己的崽崽。

不是说母女连心嘛？为什么程穗妈妈会觉不到自己是在想她呢？

“大熊猫的话，应该是论公母的吧……”

因为是第一次生产，没有经验的团团表现得很张，忍着疼痛在草窝附近兜兜转转了好几圈，终于熬过了第一的阵痛。

团团不想努力了，不想生孩。

“还在生团团的气啊？”

无力地靠在铁栅栏上，团团喊叫的声音都很虚弱。

“团团乖，再持持。”

“嗯……嗯……”

程穗捧着团团的脑袋瓜，试图把它从地上扶起来，“不能放弃，团团，你要当妈妈了！当妈妈就不能放弃自己的孩，要照顾好孩，把它平安地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不停地切换着山林里的监控，他们发现团团并没有去附近的竹林，而是一路向南朝着饲养员们的生活区靠近。

崽崽将来要学习独立，团团现在也要学会独立。

这一路，团团忍着痛走走停停了很多次，好几次它都快疼得倒在地上，最后还是撑着来到了铁栅栏的旁边。

“嗯……嗯……”

“先多挑几个嘛，最好是龙凤胎，一男一女凑上一个‘好’字。”

拿着一只烤红薯走过来，段胜男拉来一张椅坐在她旁边。

它好疼。

彻底放松后，团团摆烂地躺在地上，将朝程穗的手边靠近了一，希望她能够帮帮自己。

虽然当初让团团来野放基地是于私心，希望团团能留在自己边，但程穗同样希望团团肚里的孩，可以帮助野培计划迈重要的一步。

大地着气，团团没有趴休息，而是撑着从地上站起来，朝南边的方向走去。

团团真的很想摆烂，它不想再疼了，可看到程穗定的神，受到程穗温的手心后，团团也咬咬牙定决心，艰难地扶着栅栏从地上坐了起来。

曾经需要被保护的小姑娘，迟早要成为母亲，学会保护自己的孩。

它应该是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