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空着的那只手比比划划：“说起来，我其实应该早意识到我的阿尼格斯是狗的，小尾真的很像是狗尾，我一有什么绪就从小尾那里反映来。比如和你聊天的时候我很开心，小尾就会拼命摇，有好几次我都能听见它撞到椅上的声音。要不是我有意识地把小尾抓住，否则早就被你发现了！”

说到这儿，我有骄傲：“哼哼，刚学那两年我把小尾隐藏得很好哦！只了一类似于把尾掉到别的同学坩埚里的失误……但你们谁也没发现我有尾！”

斯普突然笑了。他的笑是从腔迸来的，像是没被关牢的气阀门，在一声笑后，他伸拳抵住嘴角，遮掩住了半张脸的表。

我狐疑：“……你笑什么？”

“没什么。”斯普咳嗽了一声，“什么也没有。”

我总觉得他是在笑话我。

总不可能是因为觉得我可，所以才不自禁地笑吧？

这一也不斯普！禁止ooc！

——

吃完饭后，我们两个又在对角巷逛了逛。我没带多少钱来，所以我俩大多数时间只是牵着手慢吞吞地从街走到街尾。

天气很冷，我把手到斯普的外袋里，我俩的手就在袋之中挨挨挤挤地握。我时不时会搔搔他的手心，然后再被他准确地住手指，行镇压。

这是不是就算压路？

未来有忠孝东路走九遍，现在我可以对角巷走九遍！

嗯，不过《忠孝东路走九遍》是分手之后唱的歌，觉有不吉利，算了算了。

路过金夫人袍店的时候，我想起来一件事，连忙用胳膊肘拐拐他：“你还要围巾吗？”

斯普随问：“什么围巾？”

“就是，呃，冬天围的围巾嘛！”我把这个词说的时候都觉有一瞬间的心虚，“我前几年织过小毯，我还问过你要不要也给你织个围巾或者手什么的，你说不要。”

斯普地应了一声：“哦。”

“‘哦’算什么回答啦！”我不满地撅起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那儿还有很多线，有空就给你织一条，保证让你在今年冬天围上！”

斯普没有立即回答，但他在外袋里忽然握了我的手。

“好。”他最后这么说。

我又快乐起来，兴地向他上歪倒，拿脑袋去蹭他的肩膀和其余我能蹭到的分：“我回去就织，嘿嘿，我是织女~”

尽没有钱，但我们还可以去丽痕书店看书打发时间。我和斯普在丽痕书店一直待到天渐暗，在太山之前，我们搭上了最后一班骑士公共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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