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阁楼上，我阻止不了他，只能暂且答应他，在他箭的时候偷偷偏一，因为我舍不得你死……”

“……”谢枕云微怔。

“我被他禁锢在怀里被他手把手带着拉弓对准你，他说要替我气，给你一颜瞧瞧，因为你抢走了我的爹娘，抢走了我的份！害得我上不了族谱，在府里像一个外人！”

面上仍旧无辜眨，“你在说什么呀？”

“枕云。”谢青云拦住他，“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没有怪你。”

谢枕云浅茶的眸像是浸在里，睫一眨，便光晃动得要来，“你既然已经知，为何还要来说这些，为何不直接告诉爹娘？”

谢青云抬眸，一瞬不瞬注视他，双眸冷冽令人脊背发寒：“怎么在抖？很冷么？”

“昨天我真的好害怕……我连弓都拿不起来，还要被迫对准你。”谢枕云又断断续续噎起来，“我是不是很坏？”

谢青云也不迫他，俯凑近，低声：“因为我在那支箭上，看到了一不慎缠绕上去的秀发。”

“那发丝是你的，因为上面的香气，只有你上有，旁人都不会有。”

“为何我已经小心翼翼到这般地步，你们一个个都要来迫我？”

“若对我失望，不必禀告爹娘，明日我偷偷的收拾好包袱，回秣陵去也好。”他自顾自说着，便要榻去收拾东西。

“不好奇我为何会知？”谢青云问。

谢枕云沉默不语，死死攥住被褥。

“除了他，没有人会替我，哄我开心，我没有朋友，好不容易有人愿意对我好……我无法拒绝他。”

谢枕云：“……”

谢青云什么意思？威胁他？还是故意说来讽刺他？

“可是我的确曾怪过你，我撒谎了。”谢枕云小声，尾音还带着哭腔，“先生说了，撒谎有损君之德。”

“没错，萧风望箭偷袭你时，我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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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起你……你是家里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谢枕云望着他，将自己缩角落里，“可是我也不想萧大人生气，他是第一个替我委屈的人。”

谢枕云了鼻，鼻尖已经哭红了，对谢青云的态度从一开始的亲昵再次变得畏惧起来。

恨意扎心底许久，此刻妄图破土而，又被他死死住。

“若我是你，又何尝不会有半分怨怼？你是人，而非圣人。”谢青云继续安抚他，“你愿意告诉我，袒真实，这很好。”

说罢，他侧闻了闻，“的确是一样的香气。”

“是我不该吓唬你，问你，原谅我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