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谢凌云无奈一笑，“睡吧，大哥去云绣坊特意为你制了几冬衣，若有喜的，明日便穿去国监上学，免得着寒。”

也不可能，因为梨园一天黑便要关门。

随即他想到什么，缓缓勾起角。

“可是吵醒你了？”谢凌云手探被里，拿走他脚边的汤婆，换了个新的，“放心不你，过来看看。”

这样闹了一遭，谢枕云早已没了睡意。

你不听话了

“没什么。”谢凌云笑了笑，将他探被的手回去，“好好休息，明日还要上学。”

“可是先前青云哥哥送的还未穿完。”谢枕云疑惑，“大哥，你怎么和他说好了似的，每次都送我同样的东西？”

只是因沾了风雪，怕过寒气给谢枕云，没有再靠床榻太近，一边给碳盆添火，一边：“是白日里那个李耀祖的母亲张氏，因为没有等到李耀祖回去，便来了谢府闹事，说是谢府扣留了他的儿。”

“公稍待，我去外面打探一便知。”白翅放床幔，在榻边的烛台上亮一盏蜡烛，方才大步走屋。

“我没有不喜。”谢枕云坐起，拉住谢凌云的袖，“你们送我什么，我都喜。”

“大哥明日还要去京郊大营练兵，应早些歇息。”谢枕云中睡意惺忪，瓷白面颊上比刚来谢府时多了些，看起来又又，稍稍用力就能化成。

可他若是不睡，本就病弱的只会更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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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祖没回去？莫不是还在梨园等？

谢枕云嘟囔：“大哥你在说什么呀？我好困……”

谢枕云似是没听清，“什么？”

“枕云。”谢凌云顿了顿，望了他一，“若日后你想什么，可以告诉大哥。”

谢凌云面上笑容不变，“巧合罢了，若枕云不喜，我次自会换了旁的东西来。”

“若是只能选一个。”谢凌云低声，“枕云会选谁呢？”

坐在他榻边的男人，正是谢凌云。

侍卫从外面跑过去，莫不是事了？”

屋外的动很快散去，谢枕云闭继续睡，却又在半梦半醒察觉到有人撩开了床幔，月光洒在他上，迫使他茫然睁开。

“公不必担心，夫人和大公已经去打发她了。”

“大哥？”

谢枕云闻言，缩回被里若有所思。

片刻后，白翅从外面赶回来。

这么多天，想必李耀祖早就光了金叶。

“大哥会永远站在你后。”

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好不容易来了上云京，连荣华富贵都没享受到几日，自然不会允许自己现在就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