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自然就不残忍了。

“想要我陪你，可以直说。”萧风望丢开他手里的烙铁，朝一旁伸手，属心领神会，送上另一件刑。

张氏的惨叫盖过李耀祖堵在的呜咽，在地上不停打。

她说着，拖着李耀祖过来，着李耀祖的一起磕。

这回不待谢枕云开，张氏已然明白局势，连带爬跪在谢枕云面前，不停磕。

“不想残忍那便有不残忍的法。”萧风望抬起左手，本想盖住他双，宽大的手掌直接盖住了少年的大半张脸，“这样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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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狱里有一百零八刑。”萧风望低，贴在谢枕云耳边，“你可以玩到尽兴为止。”

烧红的烙铁压在张氏脸上，发被烤熟后的滋滋声。

能够过去的。

每磕一次都在地上留一片血痕。

“才受了一次刑，就求饶了。”萧风望漫不经心了谢枕云的指尖，“这么不经玩的东西，要放过他们么？”

恍惚到他好像又听见了秣陵的雨声。

“读书？你个讨债鬼，你也读书！我让你读书！让你读书！”妇人甩了甩手里的藤条，中谩骂声不停，“你生来就是个赔钱货，还不去活？读书，你也不怕别人沾了你的晦气！”

“谢公，贱知错了……当初是贱心生嫉妒用自己的孩换走你，待你，对不起……贱错了……求您原谅我……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贱这一次……”

这是一柄弯钩，钩扁平锋利，可以轻轻松松将人的膝盖骨剔来。

“儿啊——”张氏哭喊着抱住李耀祖，可等烙铁朝她贴上来时，她又躲在了李耀祖后。

“我……我可是谢青云的亲生母亲！待他闱考中，日后当了官，一定……一定会……”

一个‘贱’字烙在了李耀祖的嘴上，两片化成外翻的死死黏在一起，封住了接来所有的惨叫声。

谢枕云看不见张氏与李耀祖满鲜血，也看不见他们恐惧放大的瞳孔里倒映着刑冰冷的银光，耳边的痛苦喊叫与求饶逐渐变得恍惚。

陆节用力拽动手里的锁链，李耀祖双手捂住脖，被拖到一旁。

“我害怕。”谢枕云摇，“太残忍了，我不到。”

“想先剔谁的？”萧风望语气寻常，“你挑一个。”

谢枕云握了手里的刑，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掀起角，“若不放过……是不是太残忍了？”

“娘，我想读书……”破旧漏风的柴房里，少年单薄的躯裹在褪的麻布衣裳里，苍白指尖无措地攥住袖袍边角。

“大人，我不想那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