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云。”

谢青云像是察觉不到他的冷淡，走上前，声音沙哑：“枕云，我已履行承诺离开谢家，这半月我一直很担心你。”

谢枕云，目送他离开。

谢青云拧眉：“枕云，你可是还在生我气？”

半月不见，谢青云清瘦了许多，越发让人觉得冷清。

“什么？”谢青云一愣。

可还是有人没离开。

“我们之间……”

又是半月过去，他终于有了力气榻。

谢枕云转就走，被他拽住衣袖。

以谢青云的才识，即便被赶谢家，也足够留在国监，所以他并不意外。

“别走。”谢青云一气，“我突然离开谢家，不曾与你商量是我的错，因为自我见到张氏后待在谢家的每一刻都是煎熬，辗转难眠，梦里都是你在秣陵受苦的样。我一想到你，心中愧疚，什么闱，什么礼法，我都顾不得了。”

好在九皇生了气，将人都替他赶走。

“大哥看起来很累，先回去休息好不好？这里有白翅照顾我便好。”

“不行。”谢枕云摇，“半月没上学，再不去，便要听不懂先生的课了。”

谢凌云喂了一块海棠糕给他，方才起，“我的亲卫都在院外听你差遣，记得保护好自己。”

“若不是为了让你谢家，我也不会忍着恨意和你和睦相。”谢枕云仰着，天真烂漫的眸弯起，“如今你恢复了贱的份，连给我提鞋都不。”

他赶到国监时，才了车就被一群公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想。”谢枕云低，苦着一张脸喝完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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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曾带走谢家任何东西，但这些年我已自己经营了铺天地，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我们……”

谢枕云掀了掀，“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谢枕云侧目，看见不远一素白的谢青云。

“谢青云，你好天真啊。”

他走近一步，上打量谢青云不复从前的简素衣裳，眉尽是轻蔑，“你也不想想，我怎么可能不会恨一个抢走我十八年荣华富贵的假货。”

“公不如再养几日吧？”白翅满脸担忧，“外面这么冷，公才好就要去上学，我都心疼。”

午时，他特意独自一人站在回廊看雪，谢青云果不其然找了过来。

谢枕云笑了笑，“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一也不恨你吧？”

谢枕云扭扫他一，语气疏离，“谢公不该这样亲昵唤我。”

重。”谢凌云无奈，“乖，喝了药病才能好，难枕云不想去国监上学了？”